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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劉士傑這話一齣,只見那陳治邦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然後指著他怒斥道:“我說老劉,你他孃的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說那孫應元不是小肚雞腸之人,你敢用你的小命給我擔保?!那孫應元有皇帝的寵幸,整死我這個小小的雜號副將,跟拍死一隻老鼠有什麼區別?!”
“我現在不趁著他落難把他給徹底整死,等他逃出生天那還能有我的活路?!要是咱們倆換個位置,你難道會放過孫應元?!”
劉士傑見陳治邦發怒,嘿嘿一笑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勸人大度天打雷劈,他要是跟陳治邦易地而處說不定乾的比陳治邦還要過分。
這劉士傑對陳治邦想要整死孫應元沒有什麼意見,但是劉士傑很好奇陳治邦是想要如何整死孫應元,又順手將他從荊門州這個火坑裡給拉出去。
所以這劉士傑便對陳治邦問道:“老陳啊,你既然這麼有信心把孫應元給整死,又把我給救出去,那你就說說看,你是怎麼計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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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治邦一聽劉士傑問他的計劃,那便立刻心花怒放,因為劉士傑說這話那就代表著劉士傑願意跟他合作,於是這陳治邦強壓住心中的喜悅,語氣平緩的對他說道:“這個其實很簡單,劉兄你只需要領著手下的弟兄從荊門偷偷跑路就行了。”
“你鎮守著荊門州的東門,只要你一聲不吭的跑了,那城外的賊軍必然會乘機殺入城中,到那個時候猝不及防的孫應元,還不得被城外的賊軍給滅咯!”
陳治邦這話一齣,那滿懷期待的劉士傑便臉色一沉,劉士傑絲毫不懷疑他如果跑路,那孫應元肯定完蛋,但他擔心的是他先孫應元一步完蛋。
因為這外面圍城的賊軍兵力實在是太多,他要是貿然跑路指不定會被圍城的賊兵給狠狠的收拾,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賊寇的想法, 到底是想佔了荊門州,還是想僅殲滅孫應元,或者是想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也正因為如此,這劉士傑和郭開泰兩人都不敢跑路,否則的話這倆早就潤了,也不會等到陳治邦過來勸他。
隨後這劉士傑便語氣不善的對陳治邦說道:“老陳,你這救我還是害我?!那城外的賊兵至少得有一兩萬,且皆是馬賊多騎兵,而我手下兵力不滿兩千 ,全他孃的是兩條腿走路的步兵。”
“老子先不說能不能衝破賊寇的包圍圈,就算是衝出去了,那賊寇的騎兵還不得把老子像遛狗一樣溜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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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治邦一聽劉士傑這話,臉色微微一笑,然後盯著劉士傑語氣詭異的說道:“我要是說,我能讓賊寇放你安全的離開此地呢?!”
當劉士傑聽到陳治邦這話後,臉色瞬間大變,眼睛瞪的跟牛眼睛一樣大,死死的盯著陳治邦,然後緩緩起身指著那陳治邦,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他孃的陳治邦!老子就知道你個亂臣賊子暗中通賊!”
“那猛如虎的作戰計劃就是你洩露的吧?!你個畜生玩意,人家老猛多仗義的一條好漢,你也忍心害人家!”
陳治邦面對劉士傑的指責沒有感到絲毫的羞恥,反而還理直氣壯的對劉士傑說道:“劉士傑,你也別擱我這裝什麼忠臣義子,你是什麼東西我清楚,我是什麼人你也瞭解。”
“今天我就一句話,你是要死的還是要活的?!你要死我不攔著你,你們被困在荊門是沒有任何援兵的,你要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向鐵賊帶話!”
“這兩條路就看你怎麼選,過了這個村那就沒有這個店了,鐵賊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你的回覆。”
陳治邦這番話說完後,那劉士傑便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一言不發,隨後那陳治邦又在一旁循循善誘的說道:“劉兄,生於這個亂世,你我都不願意做那亂臣賊子不忠不義之人。”
“可我們這種小人物,若是不知道變通,那就只有死路一條,再說那朱家皇帝和朝廷,又什麼時候善待過為他拼命去死的臣子?!”
過了一會,那劉士傑緩緩的睜開眼睛對陳治邦說道:“陳兄,我按你的意思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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