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鐵和李自成、張獻忠他們這幾個義軍掌盤擱聚義廳外面開小會的時候,那在聚義廳內的一眾義軍頭領們,則是在開著“大會”。
只見這殿內的弟兄們那都在端著茶杯抽著煙,交頭接耳的聊著天吹的牛逼,嚷嚷的就跟菜市場一樣的熱鬧,負責會務的雜役則是不斷穿梭在其中給這些頭領們端茶倒水。
這幅場面看著其樂融融各營的弟兄們相處的十分融洽,要是放在幾個月之前,這幫人湊到一塊如果沒人管著,那估計早就因為口角之爭大打出手上演一齣全武行。
而如今大夥們之所以這麼安靜和諧,主要是義軍取得的這場重大軍事勝利,讓義軍各營的大部分矛盾都被暫時壓制,少部分矛盾則是無形之中被消弭乾淨。
這打了勝仗那就是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再大的事那都跟和和氣氣的商量著來,但如果吃了大敗仗,那稍微有點火星子就能一點就炸。
只要能一直贏下去,把蛋糕不斷做大,那麼所有的矛盾都將會消弭於無形之中,因為所有的矛盾和衝突,那都是利益分配不均所導致的。
...
此時那坐在堂下前面第一排中間位置的幾個義軍高階頭領,此時也在喝著茶聊著天,只見那曹營的頭領羅汝才的外甥王龍,笑著對他身旁的西營頭領王尚禮問道:“尚禮大哥,您手眼通天,您說說今天論功行賞,那個營頭授功的弟兄最多?!誰會是頭功?!”
那王尚禮聽到王龍的這番問話後,心想我他孃的要是瞭解情況,我會擱這裡坐著跟你們吹牛逼?!於是這王尚禮便放下手中的茶杯,搖了搖頭對那王龍回覆道:“王龍兄弟,這馬上就要授功了,您稍微等一會就知道了,何必非得著急呢?!”
王龍聽到王尚禮這話後尷尬的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而在王尚禮左手邊的周兵,則是叼著煙仰著腦袋,眼神斜視王尚禮和王龍兩人,語氣輕蔑的說道:“這他孃的還用問?!此次那個營頭有我鐵營的功勞大?!這頭功除了俺老周捨我其誰?!”
這周兵雖說是在吹牛逼,但是從“戰報”上來看功勞最大的確實是他,因為他在南陽西線戰場“擊潰”左良玉部,把左良玉部給從南陽一路“攆”到湖廣漢陽府境內,並攻佔隨棗走廊這條進入江漢平原腹地的重要通道。
其他幾個戰場雖也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但比起“擊潰”左良玉部來說,那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畢竟左良玉才是明軍在關內最強的一個野戰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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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周兵旁邊的幾個義軍頭領,一聽周兵這話那心裡都把周兵給罵翻了天,大夥們心想你周兵他孃的跟你們鐵營那個老王一樣,除了吹牛逼鳥本事沒有!
居然敢大言不慚在戰報中說自己“擊潰”左良玉,你他孃的要是有這本事,你鐵營要是有這實力,會他孃的跟咱們坐在一塊?!
雖然大夥們都在心裡腹誹周兵,但嘴上還是沒有說出來,不過那坐在周兵旁邊的李過,則是對周兵冷嘲熱諷道:“周哥,您的功勞之大,咱弟兄們不得不服啊!”
“那左良玉兩三萬兵馬,您僅有區區一萬多兵馬,相差這麼大,您居然能在正面將左軍給擊潰,您這本事就算是諸葛武侯在生,那也比不過你啊!”
“是啊周哥,你這本事大的不得了,兄弟我得跟您學學怎麼寫戰報...哦不!學學怎麼打仗!”那在一旁的王尚禮也跟著陰陽怪氣道。
那李過和王尚禮兩人對這周兵左右開弓,說的這周兵那也是老臉一紅,周兵心想你們兩個狗日的就是嫉妒老子,嫉妒老子比你們本事大!
不過這周兵那也是個厚臉皮,只見那周兵恬不知恥的自我吹噓道:“我告訴你們兩個,老子這打仗的本事,那諸葛亮還就真未必比的上!”
“別的不說,那諸葛亮玩過火銃嗎?!他見識過大炮嗎?!那諸葛亮一介書生,要是跟老子單挑,他打的過我嗎?!”
那旁邊的幾個義軍頭領,聽到周兵這番話後,那都噁心的差點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心想這真他孃的是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難怪鐵營打仗死的人少啊,敢情他孃的都是用臉皮當盔甲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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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屋內的義軍頭領們聊天之際,只見那聚義廳大殿中間的那扇殿門,被在門外的兩名衛兵給緩緩推開,大夥們的注意力瞬間都被吸引過去了。
那坐在堂上右邊最後一個位子的王經緯,見此情況那便拿起驚堂木狠狠的拍了兩下,然後站起身來大聲喊道:“肅靜!肅靜!”
“全體起立!向義軍盟主及諸位掌盤致敬!”說罷,這王經緯便從堂上走到堂下站著。
那殿內的一眾義軍頭領聽到王經緯的話後,那便迅速站起身來整理儀容儀表,然後轉過身去一臉嚴肅的看著那門口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