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奉式擲彈筒”的出場太過震撼,以至於參觀的各位高官們在看到操練部隊後續展示時都有些麻木了。
其實杜家軍剛才所展示的不過是總體進攻流程的前兩步而已,即遠端重火力全面覆蓋和中距離敵方據點的定向清除,而騎兵衝擊、步兵突襲則是這兩步過後要做的事了。
在接下來的操練中,諸如奉式步槍、美式輕機槍、改進型手榴彈也都紛紛登場,甚至還有醫療兵救護“傷號”撤離前線的內容哪。
“黑龍江都督”宋小濂自從剛才站起來後就再沒坐下過,全程目不轉睛地看向“戰場”,胸口的起伏也逐漸越來越大,終於在操練接近尾聲時匯聚成了一句話。
“這才是我華國軍隊該有的樣子。”
他轉過身,一把就拉住了杜玉霖的手。
“本督在東北幹了三十載,做事仍感不從心啊, 空有阻滯頹勢之念卻無力挽狂瀾之力,尤其在面對洋人時這種感覺就更甚幾分,歸其原因便是華國沒有一支強大的軍隊啊。”
說著宋小濂的目光緩緩掃向在座的其他官員,那些人都是他的下屬,見此情景哪還坐得住?都紛紛起身做恭聽狀。
“可在看了今天的操練後,我敢拍著胸脯說,咱們東北終於有支真正能打仗的好軍隊了,真乃可喜可賀的大好事啊。”
官員們也都跟著應聲道。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宋小濂繼續看向杜玉霖,目光中堆滿了真誠。
“杜大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現在我才打心眼裡相信,你的這支部隊是完全具備阻止庫倫方面撒野的實力啊。”
杜玉霖並未表現出半點得意之色,反而很謙恭地朝著宋小濂及在場其他官員抱起了拳。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縱是玉霖手下有精兵強將,但要取得最終勝利也仍是離不開後方支援的。若外蒙真敢擴大戰火,杜某必親率大軍討伐之,屆時還望諸位大人能鼎力支援啊。”
宋小濂聞言當即挺直了腰板。
“這點杜大人大可放心,若真到了那天,貴軍入蒙部隊的一切開銷全由黑龍江都督府承擔,人為一口氣、佛為一炷香,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保你把這件事給做成了。”
他這話一說完,像是“滿洲里”的知府辛天成、“龍江府”知府杜蔭田、“呼蘭府”知府王順存等人也都跟著表態,紛紛表示一定會全力支援“蒙邊經略使”的西征大計,就連施肇基也都跟著喊了好幾句口號。
張作霖將這一切都看到眼中,心中是既振奮又沮喪啊,振奮的是終於有人願意帶頭收拾外蒙那群混蛋王八羔子了,而沮喪的自然是杜玉霖只憑簡單地“秀肌肉”就征服了整個“黑龍江”官場,其手中掌握的實際權力早非其官職所能代表,此人一飛沖天的勢頭恐怕是很難阻擋嘍。
唉,既生玉霖,又何生作霖啊?
孫烈臣雖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但說實話也並不知道該如何寬慰自家大人,能做的也就只有繼續幫著他積蓄力量、打磨部隊了。
隨著兩支部隊的長官馬占山、安慶餘到涼棚報告,眾人也都很自然的以為這次演習就要接近尾聲了,於是宋小濂就表現出了起身離開的意思。
可杜玉霖卻攔住了他,在看了眼手錶後指了指最遠的一處高坡,那上面還有幾個大靶子沒動過呢。
“宋大人,最重頭的戲可還沒上演呢呦。”
宋小濂臉上頓時露出了吃驚之色,這又是手榴彈、擲彈筒又是輕機槍、改進型小山炮的,這都還不算重頭戲哪?
張作霖也跟孫烈臣對視了一眼,暗道這杜玉霖藏得可夠深的了,平時“樂麼滋”看著人畜無害的,這手底下的硬貨是真多啊,二人索性也不回去坐著了,站直了身子就等著看那杜家老疙瘩到底還能端上啥好玩意來。
宋小濂於是便朝身後的各級官員揮揮手,邊示意他們都回到座位上坐好邊輕聲問道。
“杜大人啊,難道你麾下還有第三支部隊要入蒙作戰?”
。頭搖搖著笑卻霖玉杜
”。的題問沒是還下一閱檢人大宋讓邊這到過不,遠麼那了不飛還時暫“
”......這?了不飛......飛“
。緒頭有沒全完是也然自者後而,人等存順王、天辛的邊向看地識意下,思意麼什是話這解理沒間時一濂小宋
。指一中空天的向方南西往手抬卻霖玉杜,刻時的茫迷人眾在就而
”。了來們它,看“
。來起瞧觀頭抬即立都便言此聽一人有所的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