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只見那一塊塊巨大的石頭,猶如從天而降的隕石一般,氣勢洶洶地直衝向城牆上的床弩。這些床弩雖然威力巨大,但由於其是架設在城牆上固定不動的,所以在面對如此猛烈的攻擊時,根本無法像其他武器那樣靈活移動。
城牆上的守軍們眼見著這些連成一片的巨石如排山倒海般朝自己猛撲過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驚慌失措地跳下床弩,拼命地四散逃竄。然而,即使他們躲到了簡易的平臺後面,也依然無法抵擋住這鋪天蓋地的巨石轟擊。
隨著巨石的不斷撞擊,城牆上的床弩接二連三地被砸得稀爛,瞬間失去了戰鬥力。而城牆下原本正準備攀爬雲梯攻城的袁紹士卒們,見到這一幕後,心中的恐懼也愈發強烈起來。
儘管他們已經成功抵達了城牆底下,但由於後方的投石機還在不停地狂轟濫炸,許多士卒都被嚇得畏首畏尾,根本不敢貿然爬上雲梯。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在攀爬的過程中,不會被己方的投石機誤傷到。
現場的狀況以驚人的速度傳到了袁紹等人的耳中,呂翔聽聞後,臉上立刻浮現出兇狠猙獰的表情,怒不可遏地吼道:“僅僅只是一點石頭碎片,這些人就嚇得不敢前進了?主公,依我之見,遇到這種情況,就應當派遣督戰隊去斬殺那些退縮的人!”
袁紹聽後,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若有所思地摩挲著自己的鬍鬚。過了一會兒,他心中已然明瞭,於是果斷地下達命令,讓投石機營地停止射擊。
原來,呂翔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他的兄弟呂曠在此前的戰鬥中不幸身亡。這一變故讓呂翔的性情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他將弟弟的死歸咎於那些沒有拼死掩護計程車卒。在他眼中,這些底層計程車兵們就如同螻蟻一般微不足道,毫無憐憫之心。
然而,袁紹卻與呂翔的想法截然不同。儘管他身份尊貴,高高在上,但經過之前那場慘烈的大戰,他也深刻意識到士卒的重要性。士兵們的大量傷亡,使得原本實力強大的軍隊受到了重創,這讓袁紹不得不開始關注這些底層士卒的生命安全。在這種情況下,他決定採取更為理智的策略,儘量減少傷亡,而非像呂翔那樣盲目地要求督戰隊殺人立威。
投石機營地突然接到命令,停止了對巨石的拋射。這一變化使得城牆上的守軍壓力驟減,他們終於有足夠的精力來應對城牆底下正在攀爬的敵軍。
與此同時,一名名傳令兵如疾風般抵達前線,他們的聲音在喧囂的戰場上格外響亮:“投石機營地已經停止射擊!諸位,現在是攀爬攻城的最佳時機!若再猶豫不決,督戰隊可不會手下留情!”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醒了那些原本心存畏懼計程車卒們。他們深知,之前之所以不敢上前,是因為投石機的威脅實在太大。但如今,這一阻礙已被消除,如果還繼續退縮不前,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是督戰隊無情的砍刀。
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士卒們終於鼓起勇氣,紛紛攀爬起雲梯,義無反顧地向著南皮城牆發起了猛攻。他們的身影開始攀爬雲梯,面對他們的就是那守軍的不斷襲擾。
而在城門處,守軍們嚴陣以待,毫不示弱。他們站在高高的城門樓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城下的敵軍。突然,守軍們發出一聲怒吼,緊接著一桶桶火油從城門樓上傾瀉而下,如瀑布般飛流直下。
這些火油彷彿是一條洶湧的河流,迅速淹沒了那一次次轟擊城門的攻城錘。攻城錘被火油完全浸染,變得溼漉漉的,彷彿被一層厚厚的油膜包裹著。
不僅如此,火油還灑落在城門口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油漬。地面被火油浸溼後,變得異常光滑,給攻城的敵軍帶來了極大的阻礙。
就在這時,一名守軍手持火把,毫不猶豫地將其扔向了攻城錘所在的方向。
剎那間,火把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夜空,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攻城錘上。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攻城錘瞬間被點燃,熊熊烈焰騰空而起,照亮了整個城門。那火勢異常兇猛,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
原本操作著攻城錘計程車卒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火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尖叫著,手忙腳亂地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由於地面被火油浸溼,他們的腳步變得異常踉蹌,根本無法快速逃離。
這些士卒們在火海中痛苦地掙扎著,他們的身體被火焰吞噬,瞬間變成了一個個火人。他們一邊瘋狂地奔跑,一邊大聲呼救,那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個戰場。
然而,周圍計程車卒們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也束手無策。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被烈火焚燒,卻無法上前施救。
最終,那些被點燃計程車卒們在極度的痛苦中漸漸失去了力量,他們的身體癱軟在地,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他們的生命在烈火中終結,而那熊熊烈焰卻依舊在他們的屍體上燃燒著,似乎永遠不會熄滅。
攀爬雲梯計程車卒們處境異常艱難,他們不僅要承受城牆上源源不斷的防禦攻擊,還要面對各種可怕的守城手段,這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城牆上的箭矢如雨點般密集地射向他們,每一支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巨石從天而降,砸在雲梯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雲梯搖搖欲墜;檑木也不斷地滾落下來,狠狠地砸在士卒們身上,造成巨大的傷害。
然而,最令人恐懼的還是那滾燙的金汁。一旦金汁落到士卒們的皮膚上,就如同被開水燙傷一般,瞬間引起劇烈的疼痛。但與開水不同的是,金汁中還夾雜著各種細菌,一旦被其沾染,傷口不僅難以癒合,還可能引發嚴重的感染,甚至危及生命。
這種守城手法實在是太過殘忍,簡直就是慘無人道。但這也充分顯示出高順要死守城池的決心,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守住這座城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