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袁紹站在南皮城外,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那座久攻不下的城池。城牆高聳,城門緊閉,彷彿在嘲笑著他的無能。袁紹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他對審配的埋怨也愈發強烈。
袁紹心裡很清楚,攻城戰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時間和大量計程車卒去慢慢消磨。但他現在已經等不及了,他渴望儘快拿下南皮城,以證明自己的實力和權威。
然而,在他的內心深處,一個別樣的念頭漸漸升起。他開始思考是否應該改變策略,從別處出發,直接攻打章武城。這個想法雖然冒險,但似乎也有更大的成功機率。
主力部隊目前正在南皮城苦戰,如果能夠分兵奇襲章武城,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畢竟,當南皮城被圍困時,城中的守軍很可能早已派出信使前往章武城求援,同時也會採取各種防禦措施。
袁紹在腦海中反覆權衡著這個決定的利弊。他知道,分兵雖然有風險,但如果成功,將會帶來巨大的利益。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袁紹決定還是先徵求一下眾人的意見。
儘管他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但他還是想給這些軍師們一些面子,讓他們覺得自己受到了尊重。畢竟,在這個關鍵時刻,一個好的建議也許能改變戰局。
郭圖和逢紀二人覺得現在完全沒有分兵的必要,作為軍師他們的眼光也算是狠辣的,分兵伴隨著風險。然而作為武將的呂翔,他是最為支援分兵的,並且當眾請纓,為的就是想要自己帶領士卒殺去章武城,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高覽和張合兩人對視一眼後,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他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提出分兵建議的人正是袁紹本人,但他們內心其實更傾向於不出兵。然而,由於他們武人的出身,他們擔心自己的意見會讓袁紹感到為難,所以乾脆選擇保持緘默。
與此同時,文丑就像一座沉默的高塔一樣,矗立在一旁,一言不發。他的存在彷彿與周圍的眾人形成了一種格格不入的氛圍。文丑的心態很簡單,那就是袁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完全不用自己去動腦筋思考。
袁紹注意到了郭圖和逢紀兩人對自己意見的反對,心中的無名之火瞬間被點燃,如同一股洶湧的烈焰騰空而起。他怒不可遏地呵斥道:“事已至此,你們兩個倒是給我說說看,到底要怎樣才能攻下南皮城!”
就在此時,郭圖和逢紀兩人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和無奈的神情。他們心裡很清楚,要讓他們解釋清楚當前的情況,恐怕是有些困難的。
實際上,郭圖和逢紀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希望能夠保持穩定。在目前的局勢下,他們認為重點應該放在攻打南皮城上。如果能夠成功拿下南皮城,不僅可以為袁紹麾下的世家們增添不少信心,還能讓這些世家重新相信袁紹的實力。
然而,袁紹對於世家的態度,郭圖和逢紀其實是有所感受的。但袁紹似乎並沒有把世家的態度當回事,因為他覺得有袁術在司隸作為後盾,袁家就不會輕易沒落。
所以,儘管郭圖和逢紀對袁紹的這種態度有些擔憂,但他們也不敢把這些事情擺在明面上說。畢竟,這都是一些不成文的潛規則,如果真的把話說出來,那無異於自絕於世家。而且,郭圖和逢紀所在的世家,實際上已經開始在暗中向其他諸侯下注了。
袁紹心中暗自得意,他覺得自己成功地壓制住了郭圖和逢紀二人反駁的氣焰。然而,他嘴上卻說:“容我再考慮考慮分兵的事情。”這句話看似是在拖延時間,實則是給郭圖和逢紀二人一個臺階下。畢竟,他們是自己的軍師,在戰場上,還得依靠他們出謀劃策。所以,袁紹雖然心中不滿,但表面上還是要對他們客客氣氣的。
郭圖和逢紀聽到袁紹的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而站在一旁的呂翔,臉上則明顯露出了不悅之色。他雙手抱胸,氣鼓鼓地站在那裡,彷彿對袁紹的決定非常不滿。
眾人的商談就這樣不歡而散,袁紹依然帶著這些人前往觀戰攻城戰。戰場上,喊殺聲此起彼伏,攻城計程車兵們奮勇向前,與城牆上的守軍展開了激烈的廝殺。然而,南皮城的城牆異常堅固,守軍的抵抗也異常頑強,使得攻城戰進展緩慢,甚至讓人感覺遙遙無期。
看著眼前的戰況,袁紹心中不禁生出了別樣的心思。他原本對攻打南皮城充滿信心,但現在看來,這座城池簡直就是固若金湯,讓他心裡直髮慌。如果再這樣繼續攻打下去,恐怕不僅無法攻下南皮城,還會損失大量的兵力。
袁紹心中暗自嘆息,他知道,要想攻下南皮城,必須要有新的策略和方法。否則,這場攻城戰恐怕會以失敗告終。
隨著時間的推移,郭圖和逢紀逐漸意識到攻打南皮城絕非易事。高順所率領計程車兵們始終堅守著城池,毫無退縮之意。不僅如此,南皮城似乎並不缺乏守城所需的器械,源源不斷的落石、檑木和火油如雨點般傾瀉而下,彷彿永遠都用之不竭。
這讓袁紹等人感到十分詫異,他們完全沒有料到太平天國對於邊鎮的治理竟然如此嚴密。如果不是有武將所架設的軍區在邊界駐紮,像南皮城和章武城這樣的地方,恐怕早就已經變成了軍事重鎮。
在這些邊鎮中,居民們早已被遷至奉天城,整個城池內只剩下士兵和閹奴。這種全民皆兵的局面使得城池的防禦能力大大增強,而且由於城內沒有百姓,糧食的消耗也相應減少,同時也極大地降低了內亂的可能性。
並且百姓能夠乾的活,現在全都甩給了閹奴來幹,閹奴的糧食消耗又比百姓要小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