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整個南皮城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軍事堡壘,城中原本熙熙攘攘的百姓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蕩蕩的景象。這樣一來,原本被百姓們佔據的大量空間就被騰了出來,可以用來儲存大量的糧食和守城器械。
這些物資被整齊地擺放在空地上,沒有任何遮擋,彷彿在向人們展示著這座城市的軍備實力。為了防止下雨對物資造成損壞,守軍們還採取了一些簡單的防雨措施,比如用篷布遮蓋等。
由於城中沒有了百姓,也就沒有人會去打這些物資的主意,更不會有人想著去拖守軍們的後腿,把這些重要的物資偷偷運回家中。畢竟,守軍們對自己人還是比較瞭解的,他們知道如果百姓們心生貪念,想要搶奪這些物資,那麼守軍們將會面臨一個兩難的選擇:放他們走,就會導致物資減少;殺了他們,又會影響己方士卒計程車氣。
所以,減少了百姓的存在,整個城池都變得更加安寧,減少了許多可能發生的事端。而且,將物資放在空曠區域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便於運送。當需要使用這些物資時,守軍們可以迅速將它們運送到需要的地方,大大縮短了運送時間,提高了作戰效率。
只要城池還在,士卒和閹奴都會眾志成城地堅守城池,因為他們都清楚地知道,一旦城破,他們都將面臨悲慘的命運——殉葬。對於士卒們來說,他們的家眷全都生活在太平天國之中,這是他們的牽掛和責任。如果他們選擇投降,那麼他們的家眷將會被送往教坊司或捕奴司,遭受無盡的苦難和折磨。即使他們反叛了,也無法改變這個局面,因為當他們重新迴歸時,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除非他們提前上報並得到奉天透過林北的首肯,否則即使是詐降,也會被預設為已經投敵。
而閹奴們堅守城池的原因則更為複雜。他們已經成為了殘缺的人,失去了生育能力,這使他們在社會上備受歧視。如果他們投降其他諸侯,不僅會成為眾人的笑柄,還會受到更多的指指點點和冷眼相待。而且,他們的家眷也全都在太平天國為奴為婢,等待著他們去贖身。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又能如何選擇呢?投降意味著他們將親手葬送自己家庭的未來,這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的。
傳承下一代,這對於華夏民族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種行為,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基因。每個人都渴望將自己的血脈延續下去,哪怕他們可能會被自己的後代所遺忘,但這並不能阻擋他們對於傳承的執著。
太平天國的這種情況,使得南皮城之中計程車卒和閹奴們都處於一種高度緊張和高效的狀態。他們深知城池的重要性,一旦失守,後果不堪設想。因此,他們拼盡全力地守護著這座城池,不敢有絲毫懈怠。
對於這些士卒和閹奴們來說,城池就是他們的生命,是他們存在的意義。他們寧願與城池共存亡,也絕不選擇投降。因為他們知道,投降意味著失去尊嚴和榮譽,更意味著背叛自己的家族和國家。
在他們心中,戰死沙場並不是一種可怕的結局,反而是一種榮耀。他們相信,即使自己不幸犧牲,家中的老大也會繼續延續他們的血脈,照顧他們的家人。而且,官府也會給予他們應有的撫卹金和榮譽,讓他們的家人得到一定的保障。
所以,儘管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和危險,南皮城內的所有士卒都堅定地選擇了戰死,而不是投降。他們用自己的生命詮釋了什麼叫做忠誠和勇氣,也展現了華夏民族對於傳承的堅定信念。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持久戰變得越發激烈和殘酷。袁紹的心中愈發不安,南皮城下彷彿變成了一臺無情的絞肉機,不斷吞噬著士兵們的生命。
袁紹心急如焚,他意識到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於是,他果斷下令重新啟動投石機的投擲。投石機的威力巨大,它的壓制讓袁紹麾下計程車兵們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士兵們趁著投石機的掩護,紛紛攀爬雲梯,試圖登上城牆展開肉搏戰。儘管登上城牆後,他們將面對守軍的拼死抵抗,但對於袁紹來說,這至少給了他一線希望的曙光。
然而,攻城計程車兵們早已疲憊不堪,他們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達極限。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麻木地攀附雲梯,艱難地向上攀爬。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守軍的箭矢射中,或者從雲梯上跌落下去。
一旦登上城牆,士兵們便立刻陷入了一場血腥的廝殺。短兵相接,生死瞬間,沒有絲毫猶豫和退縮的餘地。他們必須迅速而果斷地與守軍展開搏鬥,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下一波投石機的拋射。
在這驚心動魄的戰場上,時間就是生命。士兵們爭分奪秒,與死亡賽跑。他們深知,如果不能儘快擊敗守軍,自己很可能會在還未被敵人斬殺之前,就被己方的巨石砸成肉泥。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著,彷彿沒有盡頭。然而,一則突如其來的訊息打破了這一僵局,迫使袁紹不得不重新考慮分兵的議案。
波才嚴格按照預先制定好的作戰計劃,率領大軍從太原井陘出發。他與張繡、張濟二人分兵而行,各自執行不同的任務。波才的目標是攻打中山郡的常山城,而張濟和張繡則聯手圍困中山郡的盧奴城。
所謂的“圍困”,實際上並非簡單地包圍城池,而是藉助西涼鐵騎的機動性,巧妙地運用“圍魏救趙”的計策。他們故意示弱,引敵軍前來救援,以便在野戰中發揮己方的優勢。
可以想象,這完全就是太平天國精心設計的一個陷阱,只等袁紹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