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黃巾霸業》第798章 分析戰局 曹操兵進(1)

作者:房東家的大鳥·1個月前

(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延津要塞棄守之後,朱靈與辛評收攏麾下所有計程車卒已經能夠帶走的輕便輜重,全軍拔營北上,朝著河內懷縣火速奔撤。一路之上全軍晝夜兼程,馬不停蹄,半點不敢滯留停歇。二人心中皆懸著大石,深知曹洪麾下曹軍雖徹夜鏖戰疲憊不堪,可若對方休整完畢、決意追擊,這支剛剛經歷血戰、士氣低迷的袁軍部隊,定然難以抵擋鐵騎掩殺。

所幸直至大軍踏入懷縣地界,後方依舊不見曹軍追襲煙塵,這場驚險的戰略撤退得以圓滿落幕。危機暫解,朱靈高懸的心徹底落地,長鬆一口氣,渾身緊繃的筋骨驟然鬆弛。可一旁的辛評,眉眼間卻無半分僥倖喜色,反倒眉頭緊蹙,面色愈發凝重,心底的憂患絲毫未減。

大軍入城、關閉城門、佈防安頓、派遣士卒周邊城池傳令完畢之後,三人齊聚懷縣太守府內,分席落座,共議當下戰局。

辛評率先開口,聲線沉穩銳利,一語戳破當前戰局本質:“此番曹操舉兵北上,意圖絕非小打小鬧的邊境襲擾。他甘願以疲兵硬拼、棄追擊殲敵之機,足以見得此戰是持久戰爭,曹操意在穩步蠶食黃河防線,絕非速戰速決。若只是求一時戰果,昨夜我軍新敗、軍心不穩,曹洪必然銜尾追殺,可他按兵不動,足見其志在渡口、意在根基。”

朱靈聞言連連點頭深以為然,昨夜血戰的慘烈、棄寨撤退的無奈歷歷在目,此刻全然不敢輕視曹軍攻勢。

端坐主位的河內太守王修,見狀從容開口,語氣篤定安穩,帶著守土底氣:“二位不必多慮。懷縣乃是河內郡治,背靠魏郡恭城、南臨黃河,城池修築多年,牆高池深、壁壘森嚴,防禦層級僅次於魏郡鄴城,算得上是北方腹地的銅牆鐵壁。只要我等死守堅城、穩固防務,靜待袁公親率主力大軍馳援,曹賊孤軍深入,必然難以為繼,不足為懼。”

王修所言句句屬實,並無半分虛誇。懷縣作為袁紹掌控河內區域可謂是屏障冀州的核心重鎮,城防規制直逼鄴城,夯土城牆寬厚堅固、城防體系完備,是黃河以北當之無愧的戰略堅城,足以支撐長期固守。

辛評微微頷首,隨即鋪開戰局脈絡,細細拆解曹操的全盤戰略:“曹操此番北上,核心目標極為清晰,便是死死攥住延津、官渡兩大黃河渡口。如今延津已然失守,曹軍順利站穩河口,下游官渡尚有淳于瓊駐守,我已遣快馬連夜傳信警示。”

“曹操佔據延津,便可從渡口橫穿黃河,踏入司隸地界,沿河岸全線佈防、紮根駐紮,以此為跳板穩步北上,直指冀州腹地。正常戰局之下,曹操絕不會捨近求遠、自斷優勢。河內懷縣是他北上冀州的天然屏障,只要我等死守此地,拖住曹軍腳步,耗到袁公主力抵達,曹軍遠道而來、補給不濟,自然不攻自破,其餘各路隱患皆不足為懼。”

一旁的朱靈緊繃心神稍緩,隨口插言,帶著幾分顧慮與僥倖:“那……若是曹操失心瘋,不走常理,執意不攻懷縣呢?”

聽到朱靈的言語辛評站了起來走掛立起來的大漢地圖,指著大漢地圖上的司隸、冀州以及兗州等地,目光投向了王修。

王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見到了辛評如此作態心中立刻知曉北方地緣戰局其中的門道,當即條理清晰作答:“曹操若棄懷縣不攻,無非三條死路,無一活路可走。其一,捨棄近道,徑直北上強攻魏郡恭城;其二,橫向轉進,攻打河內朝歌;其三,從潁川陳留出發朝虎牢關方向兵進,不攻打虎牢關從虎牢關不遠處挑選距離較近的區域渡黃河,北上直逼上黨軹縣。”

辛評適時附和,精準補齊每一路戰局的利弊兇險,徹底坐實懷縣的戰略核心地位:“曹操用兵素來沉穩求穩,斷然不會行此險棋。若他強攻魏郡恭城,後路便會徹底暴露在我懷縣守軍與朝歌守軍的夾擊之下,雙線掣肘、腹背受敵,進退兩難;若他轉攻河內朝歌,此地緊鄰冀州核心,距離鄴城極近,袁公大軍可頃刻馳援,曹軍尚未站穩腳跟,便會遭遇主力圍剿,必死無疑。”

王修隨即補充關鍵要害,點破當前最嚴峻的局勢短板:“鄴城距離朝歌、恭城極近,馳援瞬息可至,兩處據點容錯率極高。唯獨懷縣,雖是屏障冀州、扼守黃河的重中之重,卻地理位置偏南,距離鄴城最遠,袁公主力難以第一時間趕赴支援。說白了,其餘各處皆可馳援,唯有懷縣只能死守,這既是我等的絕境,也是我等的使命。”

一語落地,太守府內陷入沉靜。三人心中盡數透亮:眼下戰局清晰明瞭,曹操最優解,便是傾盡主力猛攻懷縣。只要拿下這座堅城,他便坐擁完美的中轉據點,進可北上吞併冀州,退可憑黃河天險固守河口,糧草補給、兵馬排程皆無短板,徹底站穩黃河北岸,成為袁紹的心腹大患。

一場圍繞懷縣的死守攻防戰,已然註定無可避免。

曹洪完全掌控延津北渡口的當日,兗州地界上煙塵滾滾,一支數萬規模的曹軍主力急行軍,晝夜不休奔赴黃河沿線。一路披星戴月、疾馳趕路,直至夜半更深,大軍如期抵達延津南岸,順勢紮營駐紮。

至此,延津渡口戰局徹底分明,南北兩處分守井然成型。黃河北渡口地處冀州境內北岸,由曹洪率先期渡河部隊死死鎮守,牢牢佔據延津這個前沿據點;黃河南渡口地處延津對岸,曹操親率主力大軍駐紮休整,靜待天明。

夜半風急,黃河之上浪濤洶湧,暗流湍急。深夜渡河視野全無、兇險莫測,極易發變故。曹操用兵沉穩,從不行險僥倖,故而果斷止住大軍步伐,在延津南渡口安營紮寨、整肅兵馬,只待次日天光破曉再全軍渡河,與北岸曹洪所部合兵一處。

南岸大營燈火連綿,士卒連夜休整、整頓軍械、備辦舟船,只為天亮之後一舉橫渡黃河,徹底穩固延津防線,打通北上的通道。

與此同時,官渡大營之內,淳于瓊連夜收到前線快馬傳回的急報,得知延津要塞失守、朱靈與辛評棄寨北撤、退守懷縣的全盤訊息。

看完軍情諜報,淳于瓊勃然慍怒,胸中怒火翻湧不止,險些當場摔碎手中案上的軍令簡牘。

他駐守官渡要塞,盡遣騎兵北上馳援,自身死守大營、寸步不離,憑藉兩千精銳弓弩手硬守後方,全程穩紮穩打、未曾有半分退縮。可朱靈坐擁延津堅塞,佔地利、有支援,竟在一番血戰之後直接棄城退兵,拱手丟了延津要塞。

兩相比較,淳于瓊只覺滿心憤懣。自己傾力死守、友軍卻輕易潰退、丟城失地,直接葬送了黃河沿岸的第一道防線,讓曹軍穩穩佔據延津北岸,徹底站穩腳跟。

營帳之內,淳于瓊面色鐵青,厲聲怒罵不止,滿心皆是對朱靈不戰棄隘的不滿與憤懣。延津一失,官渡直面曹軍兵鋒,原本互為犄角的黃河防線徹底崩壞,接下來所有的防守壓力,盡數壓在了他淳于瓊一身。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