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黃巾霸業》第799章 圍城懷縣 袁紹點兵(1)

作者:房東家的大鳥·2個月前

(純屬虛構,歷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休整一日,天光初亮。曹操便整肅全軍,拔營北上,數萬大軍浩浩蕩蕩壓向河內懷縣。不過半日行軍,兵鋒直抵城下,將這座冀州南面的屏障重鎮徹底圍困。

抬眼望去,懷縣城牆高聳巍峨,夯土堅厚、垛口整齊,不愧為河內數一數二的堅城,規制直追鄴城,盡顯雄城氣象。可面對這等易守難攻的要塞,曹操神色淡然,心底毫無波瀾,全無半分忌憚畏懼。只因此番北上,他帳下新添一位足以改寫攻城戰局的絕世謀臣——劉曄。

劉曄,字子揚,乃光武帝劉秀後裔、阜陵王劉延之後,正統漢室宗親出身。年少之時,憑藉宗室身份,得以入洛陽王宮文翰閣,盡覽天下藏書、百家典籍、工械雜記。旁人得此機緣或許流於涉獵,淺嘗輒止,劉曄卻牢牢把握住這份天賜機緣,日夜苦讀、潛心鑽研,上通天時地利,下曉工械機巧,胸中韜略、匠藝見識遠超當世尋常謀士。

亂世烽煙四起,各式奇器戰法層出不窮。劉曄曾聽聞北方天國軍中有一種巨型投石器械,可拋擲巨石、隔空毀城,威力駭人。結合年少在文翰閣博覽群書積累的機巧學識,他舉一反三、推演原理、改良構造,耗時許久,終於成功研發出當世頂尖的攻城重器——霹靂車。

此機較之尋常投石機,射程更遠、力道更沉、精準度更高,可飛石破壁、碎垣毀垛,是攻堅拔寨的無解殺器。自此,曹操麾下憑空多出一件足以碾壓天下堅城的戰略重器,尋常高牆厚壘,再無憑險固守的底氣。

大軍合圍懷縣之後,曹操即刻下令,全軍分工協作、晝夜趕工,加急打造各類攻城器械,雲梯、撞車、望樓盡數備辦,而霹靂車的打造更是重中之重、優先加急。一座座巨型機架在城外連夜搭建成型,巨石、繩索、機括一應配齊,只待成型之日,便要轟碎懷縣城牆,踏平袁軍固守的堅城。

爭分奪秒籌備攻城的同時,曹操兼顧全盤戰局,傳令命曹洪分領一部精銳兵馬,即刻南下馳援官渡前線,協助夏侯淵、李典穩固官渡河岸營寨,死死拖住淳于瓊所部,雙線施壓、步步緊逼,在儘可能的時間裡不給袁紹半點喘息之機。

此時縱觀袁紹麾下,早已不復當年河北鼎盛之姿,全然是將星凋落、謀臣散盡的頹敗局面。

昔日河北四庭柱威名震天下,顏良、文丑悍勇無雙,張合、高覽智勇兼備,外加麴義先登死士冠絕天下,一眾謀臣猛將輔佐左右,兵甲雄盛、雄霸北方,無人能敵。可歷經連年血戰、幾番交鋒,如今顏良、文丑、麴義盡皆戰死沙場,張合、高覽亦隕落陣中,初代猛將十不存一。

時至今日,袁紹麾下尚能獨當一面、鎮守一方的大將,僅剩朱靈、高幹、淳于瓊、蔣奇寥寥數人而已。

曹操對此心知肚明,看得極為透徹。眼下袁紹勢力雖根基尚在,卻早已外強中乾,只需斬斷淳于瓊這一根擎天支柱,便能徹底折斷袁紹臂膀,瓦解河北防禦體系,為平定北方掃清最大障礙。

此刻的淳于瓊,已然是袁紹軍中最核心、最倚重的重臣大將。

早年的淳于瓊,空有資歷卻常年鬱郁不得志,又嗜酒貪杯、沉湎享樂,常年酗酒耗損身體、昏亂心智,一身才幹被陋習埋沒,難展其能。可隨著河北諸將盡數凋零,亂世危局倒逼其身,淳于瓊徹底幡然醒悟,痛改前非,毅然摒棄常年飲酒陋習,修身養性、整肅軍紀、勤勉治軍。

戒酒後的他,體魄日漸強健,心智清明通透,思慮深遠、排程有度,用兵穩健老練,攻守皆有章法,能力較之往日天差地別。如今坐鎮官渡要隘,手握重兵、扼守黃河渡口,進退有度、穩如磐石,已然成為曹操北上路上最難對付、最不容小覷的頭號勁敵。

一邊是曹軍新式重器問世、雙線佈局、步步緊逼;一邊是河北將星零落、僅剩良將死守危局,黃河南北的終極對決,已然悄然成型。

延津渡口失守、懷縣、官渡被圍的兩道加急軍報,不分晝夜、快馬傳抵鄴城,送入袁紹幕府之中。

得知黃河防線接連告破,前線朱靈、淳于瓊各自困守危局,袁紹不敢有半分遲疑,即刻傳令全境整軍備戰。此番他託付內政庶務、糧草排程、兵籍清點之事盡數交由荀諶、陳琳二人主持。二人素來沉穩細緻、深諳政務,配合默契,將募兵、調糧、繕甲、整械諸事梳理得井井有條,全軍排程絲毫不亂,盡顯河北重臣的治事功底。

得益於冀州常年積儲、府庫充盈,再加二人統籌有度,雖然有些匆匆但在這短短數日之內,袁紹便極速點齊三萬精銳兵馬,甲仗齊整、糧草充足,已然具備即刻南下馳援的戰力。

兵馬齊備,袁紹當機立斷敲定隨軍與留守人事,佈局周密,權責分明。此番親征南下,他攜沮授、荀諶二人為隨軍軍師,沮授善全域性籌謀、擅長線戰局推演,荀諶精細節排程、穩軍務後勤,二人相輔,可保大軍前路無大錯。

武將方面,點名長子袁譚、大將蔣奇隨軍出征。袁譚勇武善戰、資歷深厚,可統兵衝鋒;蔣奇為河北碩果僅存的老牌戰將,可鎮軍心,一文一武相輔,適配馳援戰局。

至於根基重地鄴城,袁紹極為謹慎,特意留下郭圖輔佐三子袁尚、二子袁熙共同鎮守。郭圖深諳鄴城防務、熟稔冀州本土局勢,袁尚、袁熙坐鎮中樞,既可穩固後方、安撫州郡,又能嚴防腹地生亂、杜絕內外隱患,保老家無虞。

一切排程妥當,袁紹登臨鄴城點將臺,舉行祭旗點兵大典。

高臺之上,旌旗獵獵,甲士林立,三萬兵馬列陣如林,軍威依舊浩蕩。可袁紹憑欄俯瞰,望著臺下寥寥可數的熟面孔,心底難免生出無盡恍惚與悵然。

回想昔日袁家鼎盛之時,四世三公名震天下,坐擁冀、青、並三州沃土,麾下人才如雲、文武濟濟。武有顏良、文丑、張合、高覽四庭柱威震中原,麴義先登死士冠絕天下,猛將悍卒數不勝數;文有田豐、許攸、審配、逢紀等一眾謀臣齊聚幕府,運籌帷幄、各展所長,陣容冠絕群雄,大有席捲北方、問鼎天下之勢。

可歷經連年征戰、幾番損耗,昔日滿堂賢臣猛將凋零殆盡,戰死的戰死、離散的離散、折損的折損。時至今日,偌大河北基業,能用、堪用、可獨當一面者寥寥無幾,再無當年群星匯聚的鼎盛氣象。

盛極而衰、將星零落,這般落差與蒼涼縈繞心頭,讓立於點將臺、即將親征拒敵的袁紹,滿心鬱結,難以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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