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嶽剛衝到跟前,陸見秋閃電般出手,鐵鉗似的手指掐住對方脖頸,膝蓋猛地向上頂去。
這蘊含著內勁的一擊,直接將中年男人撞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陸見秋緩步上前,靴底狠狠碾在對方胸口:
"給我老婆孩子道歉。"
"救命啊!有人當街行兇!"
胖婦人突然扯開嗓子尖叫,臃腫的身軀誇張地揮舞,瞬間吸引來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群眾。
不明真相的路人紛紛指責:"大過年的怎麼動手打人?"
"看著人高馬大的,欺負婦孺算什麼本事!"
陸見秋冷眼掃過喧鬧的人群,這種顛倒黑白的戲碼他見得多了。
腳下的田嶽還在掙扎,他直接抬腳將人踹出兩米遠,骨骼撞擊地面的聲響讓四周瞬間安靜。
胖婦人見狀,突然趾高氣昂地喊道:
"我老公是刑警隊長!你們都給我等著!"
田嶽捂著胸口爬起來,掏出手機時眼神陰鷙。
作為A城刑偵大隊一把手,他平日裡沒少利用職權欺壓百姓,哪受過這種羞辱?
撥通電話的瞬間,他已經盤算好要讓陸見秋在拘留所吃盡苦頭。
"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陸見秋倚著石欄杆,語氣漫不經心,
"今天不道歉,誰都別想走。"
胖婦人剛吐出"小雜種"三個字,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地。
圍觀群眾的議論聲突然變了調,不少人開始對這對夫妻指指點點。
柳盈盈輕輕拽了拽丈夫衣角:
"要不我給爸打個電話?"
陸見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指尖劃過手機通訊錄,最終停在"趙傑"的名字上。
這位A城警局的老副局長,曾多次想請他幫忙運作局長職位。
電話那頭傳來煙花綻放的背景音,趙傑聽說事發地點就在公園,立刻表示五分鐘後到。
田嶽看著陸見秋掛電話,嗤笑道:
"隨便找個阿貓阿狗來撐場面?"話音未落,幾名巡邏警員已撥開人群快步走來。
"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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