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開口,胖婦人又開始撒潑,卻被陸見秋的氣勢逼得連連後退。趙傑終於沉下臉,轉身對田嶽厲聲呵斥:
"你平時的所作所為,以為我不知道?從現在起,停職接受調查!"
又轉頭警告其他警員:
"不許再聽他指揮。"
"你沒這個權力!"
田嶽聲嘶力竭地反駁,
"只有局長能撤我的職!"
趙傑冷笑一聲:
"周宏已經被免職了,現在警局我說了算。"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田嶽的僥倖心理。
他癱軟在地,片刻後竟像條喪家犬般爬到趙傑腳下,涕淚橫流地求饒:
"趙局,我錯了!求您網開一面!"
見對方不為所動,又轉向陸見秋,磕頭如搗蒜:
"陸先生,饒了我吧!"
圍觀群眾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紛紛搖頭——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田隊長,此刻竟如此狼狽不堪。
田嶽像灘爛泥般癱在陸見秋腳邊,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與方才的囂張跋扈判若兩人。
若不是親眼目睹這家人先前的惡劣行徑,任誰看了都會誤以為陸見秋在以強凌弱。
見求情無果,田嶽一把拽過妻子和兒子,三人齊刷刷跪在地上。
胖婦人一邊抽打著自己腫脹的臉頰,一邊擠出諂媚的哭腔:
"陸先生大人有大量,都是我們豬油蒙了心!"
她眼中閃爍的並非悔意,而是為保住權勢地位的刻意表演。
陸見秋嫌惡地一腳踢開田嶽,冷聲道:
"滾!"
然而這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又爬了回來,像條搖尾乞憐的喪家犬:
"陸先生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種在底層作威作福、見到達官顯貴就瞬間服軟的人,在A城這樣的小城市裡屢見不鮮。
一個小小的警隊長,靠著手中的權力就能隨意拿捏普通百姓。
陸見秋眼中殺意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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