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即苦海,活著是受罪,所以,我殺了你們,助你們脫離苦海,不再受罪。
不用太感動,我吳北良就是這樣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看著畫面中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小青年,魔王大人微微蹙眉,然後篤定地說:“不,這不存在於我的記憶中,我沒做這樣的事情!”
那道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做了,只是選擇性忘記了!你只是報仇,沒有做錯!”
“去你大爺的,小爺記性好得很,我說沒做過就沒做過,休想誆我!”
說罷,吳北良大手一揮。
動態畫面被抹殺,一切迴歸混沌。
俄頃。
新的畫面出現。
一個孩童抱著一條小黑狗蜷縮在風雪中的角落裡。
在他面前,有一個破碗,碗中有半塊黑硬的窩頭。
孩童拿起窩頭,掰成兩半:“大黑,吃吧。”
瘦的皮包骨的小黑狗不肯吃,用腦袋拱到孩童嘴邊。
孩童太餓了,吃了所有窩頭。
他抱著小黑狗睡去。
第二天早上,孩童醒來,小黑狗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孩童哭得撕心裂肺:“大黑,大黑,你不要死,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吃了全部窩頭,你就不會死!”
那個孩童,面容雖然稚嫩,但從五官可以看出,應是吳北良小時候。
魔王大人嘴角微微抽搐:“這是我的遺憾?”
那道蠱惑十足的聲音再度響起:“你是個爹不疼,娘不要的孩子,只有一條小黑狗與你相依為命,為了讓你吃飽,小黑狗餓死了,這是你最早的遺憾,也是一生無法彌補的遺憾!”
吳北良沒好氣道:“就這,還心魔呢?別逗了行嗎,我跟大黑才不是這麼認識的,它也壓根兒就沒死,你製造的幻境未免太兒戲了吧?”
心魔鏡也挺委屈的,原因是,吳北良身上神魂類的防護靈寶太多了,以至於,它無法侵入他的腦海深處,探秘他最不願面對的記憶。
它只能捕捉到一鱗半爪,加以補充、延伸。
雖然畫面很逼真,情節很戳心,但對神識強大,沒有被這混沌迷惑的魔王大人來說,衝擊力一般。
心魔鏡有些破防了。
它沉默,但不甘。
於是,新的畫面出現。
這一次,他看到了結拜兄弟王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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