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後山。
白無殤跟張陽兩人沿著太玄宗後山的小徑緩步而行,腳下的石板路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如鏡,月光從竹葉縫隙間灑下來,在兩人肩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走到竹海邊緣時,白無殤停下腳步,看著遠處山下的雲海,語氣中有些複雜。
“花槿言是為師從山門外抱回來的,那時候她還在襁褓裡,額頭上卻有一道冰藍色的印記,當時為師就感覺這道印記不一般。”
“後續為師查了很多年,但沒查到任何線索,直到你們參加大比之時,為師才突然意識到槿言額頭上那可能是一道封印,並且那道封印很不簡單,我也看不透。”
他說到這裡轉過身看向張陽,語氣依舊平和:“為師不知道槿言頭上的印記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那道封印一旦完全解開會發生什麼,但有一點為師很清楚,她的情況在大比時已經被很多人注意到,她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她現在還沒有突破武王,在真正的武王面前還很弱,進了學院之後還需要靠你小子保護她才行,畢竟你小子心眼子黑。”
張陽:“……”
張陽道:“師傅你這是在誇我還是罵我?”
白無殤:“誇你呢。”
張陽:“好吧,暫且當你誇我吧。”
他說到這裡想了想,繼續道:“師傅,你說花師姐額頭那東西可能是封印,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她額頭上的封印是有人處於某種目的刻意留下的?”
白無殤:“你的意思是……?”
張陽:“師傅你調查那麼多年都查不到結果,有沒有可能師姐她並非蠻荒大陸的人,她很可能來自於三千大世界,這也就能解釋她為何有極寒聖體這種極度罕見的體質,並且我記得她好像是雙體質,還擁有道體,整個蠻荒大陸獨一例。”
白無殤聽到這話微微點頭,張陽雖是猜測,但他感覺張陽說的有道理。
張陽繼續道:“至於印記,師姐只有使用秘術才會出現,不過最近出現的比以前頻繁,搞不好真是封印,當然也可能是某個大族的身份印記。”
白無殤微微蹙眉:“你跟槿言到什麼階段了?”
張陽:“啊???”
“啊個屁,為師問你跟槿言的感情到什麼階段了。”白無殤罵道。
張陽驚訝道:“師傅,這你也知道?”
白無殤:“為師可是過來人,你當我瞎的?”
張陽:“感情進展略慢,不過好在穩定。”
白無殤驚訝道:“都這麼久了,不會才牽個手啥的吧?”
張陽:“偶爾能牽。”
白無殤無語道:“你作為為師弟子,這麼久了才偶爾牽個手?”
張陽無奈:“師姐也是您老弟子,她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我也不敢快啊。”
白無殤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花槿言性格:“這個倒是,那孩子生的雖漂亮,但脾氣差了點,追求她確實廢點命,不過你是混沌聖體,應該沒那麼容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