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語氣突然變的嚴肅起來，看著張陽道：“如果你們兩個最後真的能走到一起，那你可要小心了，如果真跟你猜的那般，你後面的路恐怕會非常難走。”
“你現在的實力在同輩中雖很強，但要是放在三千大世界裡面，放在那些真正掌控法則之力的人面前，恐怕遠遠不夠。”
“如果選了她，就護好她，遇到困難別讓她一個人面對。”
張陽神情認真：“師傅放心吧，無論她眉心的印記背後隱藏著什麼，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白無殤聽後臉上再次掛上笑容，笑容裡帶著感慨，也帶著釋懷：“有你這句話就行了，行了去吧，槿言在前面竹林等你呢，你們兩個未來一定都要好好的。”
張陽點了點頭，立馬朝竹林深處走去。
白無殤站在原地，看著張陽的背影消失在竹林中，夜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他自言自語道：“這小子，比我當年強。”
張陽穿過竹林間的石徑，張陽遠遠便看到花槿言站在一棵歪脖子竹子前，月光從竹葉縫隙間灑下來，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花槿言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師傅跟你說什麼了。”
“說你小時候練劍把整片竹林都砍了，他心疼了好幾天。”張陽來到花槿言身邊。
花槿言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心疼的不是竹子，是我把他最喜歡的茶壺打碎了，後來罰我掃竹林。”
她頓了頓，偏頭看了張陽一眼：“就說了這些？”
“還說我心眼黑，讓我進了學院多護著你。”張陽笑道。
聽到這話，花槿言的耳朵在月光下微微泛紅，她轉過身繼續朝竹林深處走去，張陽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腳步聲在寂靜的竹林裡格外清晰。
她在一棵比其他竹子都粗的老竹前停下來，伸手摸了摸竹身上一道極深的劍痕：“以前我每次突破，都會來這片竹林，武師的時候砍斷了那棵歪脖子竹子，被師傅罰了，武宗的時候砍了這棵，師傅沒罰我，這裡我已經很久沒來過了。”
她說到這裡沉默了片刻：“下次再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張陽看著竹子上那道劍痕：“未來只要你想，我會陪你來。”
花槿言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在那棵老竹的竹節上輕輕拍了一下，動作很輕，像是在跟一個老朋友告別。
之後兩人在竹林裡又走了很久，花槿言把她小時候砍過的每一棵竹子都重新看了一遍，張陽就跟在她身後，聽她用很平淡的語氣講那些竹子背後的故事。
夜風穿過竹葉，沙沙作響，就像是這片竹林在跟兩人道別。
天快亮的時候，花槿言在那棵歪脖子竹子前站了很久，然後轉過身，朝竹林外走去：“天亮了，該走了。”
張陽跟上她，兩人並肩走出竹林，晨光從山的那一邊透過來，將整片冰竹林染成一片淡淡的金色。
清晨，蠻荒學院的飛舟如約而至。
那是一艘通體銀白的龍舟，舟身修長，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星辰光暈。
舟首站著一位男子，武王巔峰修為，負手而立。
（肩頸老毛病發作，休息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