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整個人像是被定身術釘在了原地,他低頭看著筷子上那塊被鮮血噴了個結實的肉,然後用那雙已經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張陽,嘴唇都在發抖。
“你……噴血……噴在我……正要吃的……肉上!!!”
張陽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心中暗道:“這下涼了。”
他先是看了看孟川筷子上那塊肉,然後又看向大娘那裡,只見此刻大娘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嚴肅,又從嚴肅變成了無奈。
大娘開口:“張陽,你已經第三次了,正所謂事不過三,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但規矩就是規矩。”
張陽心中無奈,他確實不是故意的,剛才那口血是體內的武王級精華衝破壓制極限之後的自然噴湧,他根本控制不住。
不過規矩就是規矩,大娘定下的規矩已經被他踩了三次,取消他資格他倒也沒什麼怨言,只是沒幫上拓跋烈讓他感覺有些可惜。
他心中想著便索性放下了筷子,然後起身等待結果。
聽到大娘的話,人群中開始騷動起來。
“張陽要被取消資格了,看來冠軍肯定是孟川了。”
“就該取消他資格,他那些操作一個比一個騷,把噴鼻血噴到人家盆裡,肉飛進人家盆裡,現在直接一口血噴在人家肉和臉上,這哪是比賽,這根本就是定向打擊,他絕對是故意的,說的話全是藉口,他就是故意用盤外招噁心孟川,太卑劣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萬一他真不是故意的呢?你看他身上那層紅光,還有剛才那口血噴出來的時候他臉上那表情,那明顯就是控制不住了啊。”
“而且他前面的盆數一直稍稍領先,根本沒必要耍這種陰招,如果他是故意的,他圖什麼?他總不會覺得噴孟川一臉血能讓自己贏吧?”
“圖什麼?圖噁心人唄!你看他當時臉上的表情還在笑,他肯定覺得自己特別機智!”
“他臉上不是經常掛著笑嗎,這並不能解釋他是故意的。”
“這個解釋你自己信嗎?”
“不完全信,但也不完全信他故意這麼幹。”
蘇沐聽到那些人的閒言碎語,她氣的想要上前跟他們理論,不過卻被楚狂人給拉住了:“不要衝動,現在去跟他吵,等於替張陽承認他犯規了。”
蘇沐急了:“他們的話太難聽了!”
楚狂人道:“你看張陽的表情,他根本無所謂,況且咱們是新人,剛進學院,千萬不要招惹那麼多敵人,否則未來在學院裡會寸步難行。”
“當然,你要是張陽的話當我沒說,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他能活到現在本身就是奇蹟。”
百里宣語氣認真道:“楚狂人說的沒錯,你別跟張陽學壞了。”
躺在地上的拓跋烈帳篷已經消失,他看著張陽,嘆了口氣道:“真是可惜了……”
與此同時,孟川臉上的血和怒意混雜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頭髮狂的鬥牛,他指著張陽的鼻子大喊道:“大娘,趕緊取消他資格,這人一直在給我下絆子,他就是故意的,他不想讓我贏,這種人不配拿冠軍!”
他雖肌肉發達,但還算是有點腦子,知道自己繼續吃下去很可能不是張陽對手,索性藉此機會想要讓張陽被取消資格,如此他就奪冠了。
張陽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畢竟這對他來說都是小場面,況且他來的真實目的就是吃肉,奪不奪冠對他來說根本沒所謂。
他現在也就是吃不太下了,否則他高低還得吃幾口,當然如果可以打包那就更好了。
等等,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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