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你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要緊事找他。”
驢二見這小夥子如此機警,不像是普通的村民,他猜想,這個小夥子,很可能就是王鐵柱那支抗日小隊的成員,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強的警惕性,當然,也有可能是日偽的探子,畢竟牛家村就是被日偽的探子舉報的。
驢二沒有說自己是驢二,他說道:
“我叫呂留根,我有個朋友叫莫春城,是莫春城讓我來找王鐵柱的。”
“夥計,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沒關係,我在這裡等著,你自己去把我的話轉告王鐵柱,看他願不願見我。”
那小夥子仍然不相信驢二,並沒馬上去找王鐵柱,而是走到旁邊的一戶人家,喊出來一個十四五歲的半大小夥子,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後,小夥子快步而去,消失在黑暗中,半大小夥子則在旁邊盯著驢二和刀子哥。
驢二知道,半大小夥子在盯著他們,防備他們跟蹤小夥子找到王鐵柱家。
驢二和刀子哥就站在原地等待著。
過了十分鐘左右,小夥子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年齡差不多的青年人。
那青年走到近前,打量了一下驢二和刀子哥,問道:
“你們是城子哥的朋友?”
驢二說道:
“對,他寫了封介紹信,讓我交給你,你看到信就會相信我了----”
驢二一邊說,一邊要從口袋中掏信。
剛才的那個小夥子,立即從腰下的衣服中掏出一把手槍,厲聲說道:
“你幹什麼?把手拿出來!”
驢二苦笑道:
“夥計,你別緊張,我只是掏信,不是掏槍。”
那小夥子也感到自己有些緊張過度了,放緩了語氣,但仍然用槍口瞄準驢二,說道:
“慢慢來,老實點,別耍花樣。”
驢二掏出城子寫的信,又拿出一把手電筒遞給青年,讓青年用手電筒照著信。
青年讀了信之後,臉色立即變了,先伸手把同夥那條舉槍瞄準驢二的胳膊壓下去,然後又恭敬的向驢二一抱拳,說道:
“原來您就是青龍寨的驢二爺,失禮失禮。我就是王鐵柱。”
剛才還舉槍向驢二瞄準的那個小夥子,一聽說被他瞄準的人就是驢二,先是一愣,隨即連忙把手槍插隊回腰間,接著抬起手掌,對著自己的臉頰,左右開弓,扇了自己兩巴掌。
驢二一愣:
“夥計,你這是幹什麼?”
王鐵柱笑道:
“驢二爺,這傢伙是我的堂弟,名叫王鐵花,我們都叫他小花。”
”。罪賠您向,扇自以所,了悔後定肯在現,你著指槍用才剛他,爺二驢您是就,人的拜崇最花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