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有些刺眼,土路兩旁的高粱地裡,葉子被曬得有些發蔫,隨著微風發出沙沙的聲響。
白棟才、杜少剛走在前頭,蔣冬香和袁培恩緊隨其後,四人腳步匆匆,向著潘子營蔣冬香表叔家的方向趕去。
白棟才一邊走,一邊側頭看向身後的蔣冬香,低聲囑咐道:
“冬香,一會兒到了潘子營,你就和培恩一塊兒去日軍據點附近,按照我之前交代的做就行,千萬別露怯。”
蔣冬香點了點頭,眼神有些緊張,但語氣堅定的說道:
“知道了,白大哥。”
白棟才又不放心地看向袁培恩,說道:
“培恩,一定要保護好冬香,安全第一。”
“放心吧,隊長,只要有我在,冬香姐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少。”袁培恩挺了挺胸脯,大聲應道。
杜少剛走在一旁,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腳步微頓,望向白棟才,說道:
“棟才,有件事,不知雲朋跟你提過沒有。”
白棟才有些好奇的問道:
“什麼事?”
杜少剛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就是想辦法把凌格兒姑娘他們的人馬拉過來。那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要是能為我們所用……”
白棟才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腳步也不由得慢了下來,說道:
“雲朋倒是沒跟我提過,不過我卻跟格兒姑娘談過。”
“是嗎?”杜少剛眼睛一亮,“結果怎麼樣?”
“別提了,碰了一鼻子灰。”白棟才無奈地嘆了口氣,“格兒姑娘一口拒絕了。她說了,他們過慣了想喝酒就喝酒,想殺鬼子就殺鬼子的日子,怕來到我們隊伍當中受約束,受不了咱們游擊隊的紀律。”
杜少剛聽罷,輕輕笑了笑,寬慰道:
“沒關係,這種人講義氣,一旦認準了就也是生死相托。以後你找機會再好好做一做格兒姑娘的思想工作,這種事急不得,得慢慢來。”
兩人說話的聲音沒刻意壓著,後面的蔣冬香聽得真切。她忍不住好奇地插嘴問道:
“白大哥,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還有,這位格兒姑娘是誰呀?”
還沒等白棟才回答,袁培恩就搶先道,一臉誇張的表情說道:
“冬香姐,你連格兒姑娘是誰都不知道?”
蔣冬香眨了眨眼,茫然問道:
“她是誰?很厲害嗎?”
袁培恩一拍大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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