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之的心往下一沉,眼神又是一變,可他依舊壓著情緒,恭敬地問道:
“是,團座,不知您要交給誰負責?”
秦霄峰抬眼望向門口,聲音提高了一點:
“小聶,你進來吧。”
門被推開,聶不疑邁著軍人的標準步伐走了進來,靴底碾過地板的聲音乾脆利落。
他是警衛連的副排長,全團都知道他性子暴虐苛刻,下手從不留情,連老兵都怕他三分。
李夫之抬眼撞見他的臉,心裡什麼都明白了,眼神驟然一緊,臉上卻依舊沒露出半分失態。
聶不疑規規矩矩敬了個軍禮,嗓門洪亮:
“卑職見過團座。”
轉頭又對著李夫之扯出一個笑,笑道:
“以後還請李排長多多指教。”
李夫之語氣平淡:
“聶副排長言重了,不敢當。”
秦霄峰把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身體微微前傾,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兩個人心上:
“夫之,不疑,你們要全力合作,把那幫孩子訓練好,以後,他們就是我手中的利器!”
訓練營的大通房裡,六十多個十三四歲的半大孩子擠得滿滿當當,男男女女排成散亂的幾列。
靠牆站著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槍刺閃著冷光。
孩子們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都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嗡嗡的說話聲混著塵土氣,飄滿了整個空曠的屋子。
晏嬰站在隊伍偏左的位置,秀雲緊緊挨著她的胳膊,手心裡全是汗。
隊伍裡幾個年紀和晏嬰相仿的小姑娘,海鷹的臉上斜斜爬著一道刀疤,把原本清秀的臉割得冷硬,從這道刀疤中,可以想像她經歷過可怕的遭遇。
她靠著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只用一雙陰沉的目光,打量著一切。
崑山和昆明是一對孿生姐妹,姐妹倆緊緊拉著手,指尖都捏得發白,依靠著海鷹。
站在最邊上的男孩子名叫劉平安,他不停地踮腳往門口望,眼睛裡全是不安。
門忽然被推開,聶不疑先走了進來,一身軍裝熨得筆挺,身後跟著沉默的李夫之。
聶不疑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從孩子們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那冷森森的眼神掃過誰,誰都忍不住打個寒顫,原本嗡嗡的說話聲漸漸停了,整個大統房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你們的命都是揀來的,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命不是你的,而是我的。”聶不疑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冷得像冰,“在這裡,我的話就是命令,任何人不得違抗,違令者,殺!”
剛才還勉強帶著點生氣的屋子瞬間死一般靜,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臉上全是嚇出來的蒼白。
忽然一個小個子男孩“哇”地一聲哭出來,拼了命往門口衝,邊跑邊喊:
”!家回要我!家回要我“
。背後的孩男了進扎狠狠,步一前上刀刺著端,意會刻立兵車程計邊門在站,下抬了抬輕輕疑不聶,口門到衝沒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