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先去見日軍少將一場秋色。
他回煙臺的事,肯定已經有人向一場秋色彙報了,如果他不去見一場秋色,彙報一下工作和行程,說不過去。
驢二按照流程,亮出證件,進了日軍指揮部大院,把轎車停在停車場,向辦公樓走去。
大廳接待的日軍對驢二說,一場將軍正在開會,請趙先生到會客室等待。
驢二到了會客室,喝著接待員送上來的茶水,等著一場秋色開完會。
他知道,做為偽軍一號人物的城防軍的師長被人暗殺了,這對日軍來說,是件非常重大的事,日軍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內,選出一個接任者,穩住局面,日軍不可能不召開會議,商討此事。
秦霄峰遇刺的事,剛剛發生,就有人向日軍彙報了,日軍已經召開了緊急會議,提防如果秦霄峰救不過來要怎麼辦,當秦霄峰在醫院死亡之後,更有人向日軍彙報了,日軍再次召開緊急會議,商議接下來怎麼辦。
因此,當驢二來到日軍指揮部的時候,日軍的會議,已經接近尾聲了。
驢二等了不到半個小時,接待員就進來了,對驢二說,一場將軍已經開完會了,請趙先生到他的辦公室見面。
驢二到了一場秋色的辦公室,再次見到一場秋色。
一個月不見,一場秋色好像沒有變化,還是清雅溫和的不像個殘酷的軍人,可能是因為剛剛開過會議的原因,臉色有些疲憊,但見到他欣賞的“趙少秋”之後,又振奮了精神。
兩人簡單寒喧幾句之後,分別落坐。
一場秋色說道:
“少秋,你回煙臺的事,已經有人向我彙報了,我知道,你是接到秦小姐的電話趕過來的,我以為你還要多陪她一會,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過來了。”
驢二說道:
“秦小姐很堅強,不需要我多陪她。一場先生,秦師長死了,城防軍誰來接管?”
一場秋色說道:
“我們商議過了,由城防軍的師部參總謀長廖誠忠接任,也只能由他接任,才不會出大亂子。”
“正式任命,剛剛已經頒佈下去了,從現在起,城防軍的師長,就是寥誠忠了。”
說到這裡,一場秋色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寥誠忠接手的是個爛攤子,他一上任,就要趕緊去海陽,處理汪道直叛亂的事。”
“少秋,不知道你聽說沒有,就在昨晚,也就是秦師長遇刺的當天夜裡,汪道直在海陽發動了叛亂,率領他大部分的部下叛逃了,逃進了昆嵛山。”
“如果我不是知道,刺殺秦師長的那個女犯人,和汪道直沒有交集,我會認為是汪道直指使的女犯人,刺殺秦師長,趁機叛變。”
“也真是巧了,秦師長遇刺的同時,汪道直反叛,城防軍防守不當,情報不及時共享,才被汪道直鑽了個空子,趁機逃進了深山,再想抓住他,那就難嘍。”
說到這裡,一場秋色又重重嘆了口氣,說道:
“半個月前,保安團司令康鎮山被殺害,現在,城防軍師長秦霄峰被殺害,唉,那些抗日分子,真是讓人頭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