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索什揚徹底離開後,圖拉真依然站在那盞吊燈下,從未移動過。
“如何?”
忽然,陰影中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不高,沒有明顯的聲源方向,像是從牆壁本身的裂縫中滲出來的一樣。
“他是不是比你預想的要敏銳?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就已經猜到禁軍內部存在異樣——並且這個異樣與瓦爾多有關。”
圖拉真沒有立刻回應,他沉默地站在原地,金色的肩甲邊緣在燈光下勾勒出一條穩定的反光線,片刻後他的聲音才出現,平穩而冷硬。
“萬夫團永遠忠誠且純淨。”
陰影中的聲音發出一聲乾笑,像是一段被剪斷的絃音。
“偌大的銀河裡也找不到純度百分之百的黃金,你們這些包裹在不純粹黃金裡的人,為何有底氣說自己是絕對純粹的?”
圖拉真的目光低垂,隨後抬起手,將那柄戰戟的末端從地面上提起,讓它懸停在離地一指的位置。
“如果你手上沒有那個東西,早在你踏入皇宮之前,我就已經把你處理掉了。”
須臾,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到燈光邊緣,他穿著蔚藍色的盔甲,上面裝飾著細密的蛇鱗紋路,那些紋路在光線的移動下呈現出深淺不一的層次,如同一條正在陰影裡緩慢翻動的活蛇。
他沒有戴頭盔,光禿禿的腦袋上沒有留髮,深褐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啞光質感,臉頰右側有一道刺青,那刺青的圖案是九頭蛇,蛇頭以不同的方向延伸,手中握著一根金屬長杆,長杆沒有頭,也沒有尾,兩端都是平整的截面,沒有裝飾。
正是消失了許久的奧卡姆。
奧卡姆來到光暈邊緣站定後,他的身體微微側向那排立柱的方向,目光從那壁畫上掃過,然後移開,落在那盞燈上。
“原本這爛攤子我也不想管,但誰讓我成了現任的智者。”
他沿著那燈光邊緣走了一步,經過那些柱子的表面,目光在壁畫上面停頓了片刻,唏噓道:
“我最後一次離開皇宮的時候,這個殿堂還沒建成,現在我再回來,它已經成了一個墳墓,一切都好像過眼雲煙了。”
圖拉真沒有回應那句話,他的聲音在奧卡姆話音落下的間隙中插了進來。
“我沒時間聽你的感嘆,你回來是因為索什揚?”
奧卡姆搖了搖頭。
“不是。”
“那是什麼?”
奧卡姆手中的金屬長杆微微傾斜了一個角度,他輕快地說道:
“抓蛇。”
圖拉真的身體沒有轉動,但聲音中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偏移。
“皇宮裡沒有蛇。”
奧卡姆走到他側面,緩聲說道:
“大叛亂之後,有一群禁軍以追擊叛徒的名義成立了肅清衛士,離開了泰拉,他們實則是去尋找瓦爾多,我沒說錯吧?”
。去下說續繼姆卡奧,應回有沒真拉圖
”?嗎了失消的真們他但,了失消之隨就也字名個這士衛清肅,拉泰了回返分部一的中軍些那,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