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拉真站在那裡不言不語,像一塊被定在原地的石頭,甚至姿勢也沒有變化,但那種靜止已經不再是原先那種自然的狀態,他的沉默正在以一種不易察覺的方式變得更加厚重。
奧卡姆走到他面前,沒有靠得太近,他的目光與圖拉真盔甲上的目鏡平齊。
“瓦藍結社,這個名字是我花了很多力氣才調查到,而我確信那條蛇就隱匿在瓦藍結社中,就在這座皇宮裡,隨時準備興風作浪,配合那詭秘莫測的憎恨之王。”
圖拉真沉默了很久,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壁畫上某個早已被磨損的角落,像是正在衡量那些光線是否會因此發生改變,但最終他的聲音變成了近似於嘆息的語調。
“你想要怎麼做。”
“打草驚蛇,索什揚會給他們製造足夠多的麻煩和威脅,只要他們用盡手段去給索什揚找麻煩,他們就一定會自己露出馬腳,在此期間,你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畢竟你的前任,還有前前任,都死得不明不白,他們都是智者傳遞計劃的關鍵監護人,最終也是因為他們的連續死去導致智者傳遞過程被人做手腳。”
“你的關心毫無意義。”
“這不是關心,其實不用我說,你也早就意識到禁軍內部有問題了。”
圖拉真沒有回應他,他轉過身,向大殿深處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中顯得短促。
直到身影幾乎消失時,他的聲音才傳來,依舊十分冷硬,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解讀為商討餘地的縫隙。
“我會盯著你的,蛇。”
奧卡姆站在原地,那根沒有頭和尾的金屬長杆在他手中轉了一圈,他的目光沒有追隨圖拉真離開的方向,而是落在那幅壁畫上。
片刻後,頭頂的燈開始緩慢地變暗,那些畫面被收縮到更小的範圍內,最終只剩下一條窄窄的邊緣,像是正在向它的中心收縮。
他的身影在最後那道光完全消失之前,已經被周圍的黑暗吸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索什揚離開皇宮後就回到了蘭道爾號上,他已經開始謀劃成立一個全新的戰略部門,以規劃未來帝國的總體戰略佈局,所以有很多事需要忙,但一個訊息卻打斷了他。
“戰團長,太陽系邊緣的亞空間節點出現了一支艦隊。”
索什揚的手指停在資料板的邊緣,他沒有立刻抬頭,只是將那塊資料板微微放低了一些,反問道:
“什麼規模?”
馬克回答道:
“有戰鬥駁船,巡洋艦和護衛艦,估計有二十餘艘,所有艦船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一艘護衛艦在躍出亞空間後當即失去動力,目前正在漂流,艦隊沒有停靠接受檢查,也沒有回應任何質詢訊號,他們在向泰拉方向全速推進。”
“他們有沒有說明來意?”
“只有一條回覆——米諾陶回來了。”
索什揚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從控制檯上抬起,落在那幅顯示著太陽系邊緣區域的全息星圖上,星圖的邊緣處一組光點正在以穩定的速度沿著一條經過最佳化過的航道向太陽系內部移動,沒有繞行,沒有停頓,也沒有減速的跡象。
“他們有沒有回應守望禁軍的指令?”
“沒有,所有要求檢查的訊號和警告都被無視了,他們擁有太陽系最高的航線許可權,守望禁軍的指令也無法讓他們停下。”
索什揚點了點頭,他知道內務總長說的援軍是什麼了。
“我知道了。”
他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下令攔截,只是資料板被他放回控制檯,側過身透過那扇厚重的觀察窗,看著旋轉的泰拉。
:道說克馬對,笑了笑他後隨
”。聊一聊他和想我說就,息訊發翁裡忒斯阿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