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宅邸本身的規模,以及泰拉那昂貴到令人咋舌的土地,這座宅邸的價值,說不定也值半個涅克洛蒙達了。
海蓮娜帶著他走上二樓,她一邊走,一邊用那種平靜的語氣,緩緩說道:
“你的外祖父,是帝國法務部的一名高階法官,一生都在為帝國服務,你的外祖母,是一位醫療修女長,曾經為帝國最尊貴的血脈進行過保育工作,我們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三千年前。”
傑里科沉默的跟著。
“你還有一個舅舅,我的哥哥,叫諾爾頓,他在海軍一艘巡洋艦上擔任艦長,很多年沒有回來了,也不知道還是不是活著。”
她頓了頓,眼睛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
“不過,以前他也很少來這裡住。”
她在一扇雕刻著花卉圖案的門前停下,推開門,側身讓傑里科先進。
裡面是一間很溫馨的小客廳,不大,只有十幾平方米,但佈置得很用心,牆壁是淡黃色的,掛著幾幅描繪田園風光的水彩畫,地面鋪著厚實的地毯,窗戶很大掛著白色繡著碎花的窗簾,一張低矮的茶几放在窗戶旁,上面放著一套白瓷茶具。
海蓮娜脫下審判官長袍,掛在門後的衣架上,她身上只剩那件白色的簡潔裡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她的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沒有中年發福的臃腫,只有那種經過長期鍛鍊得到的精幹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她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坐。”
傑里科坐下,那沙發很柔軟,讓他那被厚重製服包裹的身體,稍稍放鬆了一些。
僕人端來熱茶,放在茶几上,海蓮娜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她放下茶杯,開始仔細打量著傑里科。
那目光如此專注,如此認真,彷彿要從他的臉上,讀出所有的細節。
傑里科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於是也低下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茶很香,入口微苦,回味卻帶著一絲甘甜,他不知道那是什麼茶,也不想知道。
“你今年多少歲了?”
海蓮娜忽然開口,傑里科愣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海蓮娜,而後抿起嘴,沉默了片刻。
“二十八。”
聽到他擠出的數字,海蓮娜毫無歉意地笑了笑。
“時間太長了,我都有點忘了,沒想到你已經這麼大了。”
傑里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結婚了嗎?”
傑里科搖了搖頭。
“你不是和卡塔魯斯家的那個女孩訂婚了嗎?”
傑里科的嘴唇微微抿緊,輕聲回答道:
“婚禮沒有舉辦完,如果一切順利,泰拉這邊事件結束返回後會正式舉行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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