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里科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很厭惡對方那種好像可以隨便擺佈他人生的態度,更厭煩對方提起約蘭妲,他知道那絕不是一種善意,更近似一種威脅。
“吉戎提烏斯,是不是不久前差點死了?”
傑里科點了點頭,海蓮娜嘆息一聲,用毫不掩飾的遺憾語氣說道:
“真可惜。”
傑里科有些受不了了,他放下茶杯,冷淡地說道:
“母親,還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沒有的話,我要離開了,我有很多軍務要處理。”
海蓮娜調侃道:
“時隔近十年不見,你就這麼不耐煩陪母親說幾句話嗎?”
傑里科無奈地嘆了口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對母愛的渴望與恐懼交織的複雜情緒正在左右他的大腦。
“等我有時間了,想說多久都行,但現在我確實公務在身。”
海蓮娜笑了笑,笑容中帶著難得的真誠讚許。
“你現在確實比以前像話了,至少知道做正事,你真正長大了,卡爾。”
隨後她收斂起笑容,眼睛再次恢復到審判官特有的審視光芒。
“那麼就說大人的正事吧,你是怎麼看索什揚·阿列克謝這個人的?”
傑里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的身體本能地繃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握把,隨後的回答含糊而謹慎。
“我不太瞭解這位帝國英雄,大概,他是一個很強大且忠誠的戰團長吧。”
海蓮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當她放下杯子時,意味深長地回應道:
“他確實很強大,但忠誠...可就未必了。”
見傑里科沒有搭話,海蓮娜於是將話題一轉。
“不久前我聽說涅克洛蒙達出了點事,還與某個行商浪人有關,而其又與索什揚有牽扯,是不是?”
傑里科沒有回答,只是推脫說。
“母親,這種事我不清楚,如果你想要知道這些機密,可以去問我的父親。”
“你應該是很得他器重吧,索什揚是不是要派你去金星?”
傑里科直接站起身。
“母親,時間不早了,我確實要離開了,很抱歉,沒能陪您吃晚飯。”
鞠躬後,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卡爾。”
海蓮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那聲音不再冰冷,變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懇切,傑里科停下腳步,但沒有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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