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蓮娜一挑眉,說道:
“這沒有關係,但後續你要認清局勢。”
傑里科眉頭緊皺。
“什麼局勢?”
海蓮娜沒有直接回答。
“用不了多久,一個可以改變局勢的人就要來了,到時候索什揚的好日子就到頭了,說不定,還會有更慘的結局,現在你最好就是聽我的安排,只有這樣,你才能在未來的大潮中屹立不倒,甚至開闢屬於你的偉大事業。”
傑里科什麼也沒說,他轉過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中迴盪,那聲音急促而凌亂,如同一個正在逃離某種無形追捕的獵物。
海蓮娜坐在沙發上,望著那扇關閉的門,曾經屬於母親的表情消失了,只剩下審判官特有的陰沉與嚴肅。
忽然,她背後傳來輕微的摩擦聲,隨後一個看起來非常不起眼的老書架緩緩向右側滑動,露出只能供一個人穿過的小門。
一個高挑的身影,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她的身高接近一米八,在女性中堪稱高挑,卻因為那纖細的身形而顯得並不突兀,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作戰服,那作戰服的材質看起來是某種泛著暗淡光澤的絲質面料,一直包裹到頸部,將她的身體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曲線,尤其是雙腿——那是完美的酒杯腿型,修長而筆直,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致命的優雅。
她的臉卻與那性感的身材形成一種奇異的對比,那是一張白皙精緻的娃娃臉,圓潤的臉頰,小巧的鼻子,粉色的嘴唇,看起來如同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少女,但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酷得像沒有靈魂的玩偶,眼睛是淺藍色的,清澈如同冰封的湖面,一頭銀白色的齊耳短髮,在燈光下如同初雪,脖子上掛著一個銀色的天鷹徽。
海蓮娜沒有回頭,她的目光依舊落在窗外,感慨道:
“譚雅,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譚雅走到沙發旁,停下腳步,她的動作輕盈無聲,如同貓科動物,隨後輕聲說道:
“十一年零三個月。”
海蓮娜輕嘆一聲,轉過身,看著譚雅,表情十分溫柔。
“你是我唯一的學徒,其實我一直把你當做女兒看待,而不是學生。”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來,坐下。”
譚雅在她身邊坐下,那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併攏,雙手交疊在膝上,目光低垂,那張娃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海蓮娜從茶几上拿起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
她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那青色的煙霧在她面前繚繞,隨後又翹起腿。
“作為審判官,首先需知——王座乃高於一切之物,而為了祂,即便付出任何代價,也在所不惜,每一個審判官,都要為了帝皇,去做很多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當初我生下傑里科,就是其中之一。”
譚雅依舊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聽著。
“涅克洛蒙達,是一個充滿秘密的世界,甚至牽扯到帝國古老時代的紛爭,審判庭裡諸多結社都試圖在那裡獲得主動權,而我依靠這件事得到了涅克洛蒙達的入場券,並且成功完成了一個關鍵目標。”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苦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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