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你噁心的詭計——”
安格隆嘶吼著,掄起薩尼亞琉斯之刃劈出一記橫掃。
刀刃帶著破空的尖嘯從阿那律胸前掠過,削掉了他披風的一角,黑色的布料在空中翻卷著飄落。
阿那律退了一步,衣袍左肩被刀鋒劃出一道裂口,但他沒有停,般若刀再次探出,精準地切在安格隆左肩胛骨下方的一束猩紅脈絡上。
滴答聲又弱了一拍。安格隆的左臂忽然一陣麻木,薩尼亞琉斯之刃差點脫手。他踉蹌了一下,額頭上滲出黑色的冷汗,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近似於恐慌的光芒。
“停下來!毒蛇!你對我做了什麼——”
阿那律沒有回答,他的腳步越來越快,般若刀的軌跡也越來越快,每一刀都精確無比地落在那些纏繞在安格隆軀體上的猩紅鎖鏈上,每一次接觸都讓那些束縛崩裂出一道細小的裂紋,每一次都讓安格隆顱骨深處的屠夫之釘更加沉寂一分。
而隨著憤怒的退潮,安格隆感到自己的四肢在變重,視野在變窄,那曾經讓他無視一切傷痛的力量正在流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道傷口的銳痛,肺葉裡火辣辣的灼燒感。
於是他只能更瘋狂地、完全不顧防守地攻擊,在阿那律的背後和左肩劃出傷痕,讓鮮血染紅黑色的長衫。
在一次揮舞后,安格隆試圖轉身,但動作比之前慢了半拍,腰腹的傷讓他的扭轉不夠靈活。阿那律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身形如鶴騰起,般若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刀鋒直取安格隆腦後那束最粗的猩紅鎖鏈。
誦經聲從刀刃上炸開,灌滿了整個空間,就連黑石冷光也在這一瞬間劇烈地閃爍,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為這一刀屏息——
然後,遠方的紅天使之門發出一聲轟鳴。
那聲音低沉而滾燙,像是巨型熔爐的爐門被猛然掀開,又像是什麼沉睡已久的巨獸在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吼。
緊接著,一把巨大的紅色利刃穿越空間呼嘯而出,刀身繚繞著翻湧的紅色火焰,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灼目的尾焰,直取阿那律的後背。
刀未至,熱浪已至。
阿那律的皮膚感到一陣灼痛,他被迫在半空中擰轉身體,般若刀改變軌跡,反手格向那道襲來的紅光。
砰!
刀刃相交的瞬間,一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力量順著般若刀湧來——那力量遠超阿那律此前遭遇過的任何對手。
阿那律感到自己的手腕一陣劇痛,般若刀幾乎脫手,整個人被那股巨力砸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黑石圓環的環壁上。
“唔...”
一聲悶響,阿那律從環壁上滑落,半跪在地,口吐鮮血,般若刀斜插在地面上,刀身上的誦經聲變得細若遊絲。
那把紅色的利刃則穿過安格隆的身體,拖走一個咆哮的虛影,迅速消失在遠方。
這時,阿那律抬起頭,透過散落的髮絲望向安格隆的方向——
安格隆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瀕臨破碎的薩尼亞琉斯之刃被高高舉起,安格隆的雙眼重新燃起了那種癲狂的火光,恐懼和憤怒混雜在一起扭曲了他的面容。
他咆哮著撲上來,刀鋒劈落,帶著要將阿那律連人帶刀劈成兩半的蠻力。
但阿那律的目光,卻越過了安格隆的肩膀。
在安格隆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
。收然驟孔瞳的律那阿
”!——要不“
。出向方個那著朝,手出時同,出喊般嚨裂撕音聲的他
。下落經已天焚但
。出側一另從絕決的前無往一著帶,椎脊和皮過穿,而切斜側頸的隆格安從刃戟的焰火黑著燒燃
。落散地揚揚紛紛般淚眼的黑像片屬金的碎細,開炸部全刻一這在紋裂的上刃之斯琉亞尼薩,瞬一了固凝中空半在作的隆格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