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此舉,完全就是在羞辱我蒙元。”
“玉公主金枝玉葉,身份高崇,怎能受此屈辱,只要郡主下令,我立刻就潛入送過,將那狗屁秦王的腦袋割下來。”
方東白義憤填膺,說話時還不忘打量趙敏的臉色。
看到趙敏聽完自己的話後果然臉色好轉,方東白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為郡主的閨蜜說好話,確實是一步妙棋啊。
趙敏現在心裡樂呵的很,從大帥府回來的鬱氣也消散了許多。
“哦,你說大玉兒嫁到宋國,只是秦王的妾室?”
方東白一時間有點拿不準趙敏的意思,怎麼趙敏看起來還有些高興的樣子?
“額......是,現在大都都傳遍了,這次負責和談的使團,早就被咱大都下到民眾,上到高官罵得體無完膚,說他們就是咱們蒙元的恥辱,居然答應如此喪權辱國的條約,那些軍中將領更是恨不得手刃了此次談判的使團。”
趙敏掩著嘴咯咯直笑起來,笑著笑著變成了哈哈大笑。
方東白一時間都懵了,搞不懂郡主這是被氣的,還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方東白,你這訊息來的不錯,本郡主心情好,說吧,第二件事是什麼?”
方東白額頭上直冒冷汗,只覺得自家郡主恐怕是瘋了。
玉公主嫁去為妾,您這麼高興合理嗎?
之前趙敏和玉公主的關係,他們作為趙敏最親近的下屬可是都看在眼裡,一條裙子兩個人換著穿的事情都幹過,怎麼今天,自家郡主有點幸災樂禍,那眼神還散發著落井下石的光芒。
不合理,完全不合理!
難道郡主真的被氣瘋了?
回過神,方東白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
“咳咳,那個,郡主,玄冥二老回來了,不過他們還帶回來了一個女的,鶴筆翁說那女人自稱是大宋秦王的女人。”
“若不是鶴筆翁覺得那女人有這層關係,可能幫到郡主,恐怕早就被鹿杖客禍害了。”
對於好色鹿,方東白十分不待見,言語間滿滿都是對鹿杖客的嘲諷。
趙敏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趙軒的女人?
誰啊?自己跟趙軒在一起那麼久,還從來沒聽說過趙軒有什麼流落在外的女人。
來了興趣的趙敏笑看著方東白問道:
“那個女的叫什麼?”
方東白回憶了一下,摩挲著下巴回道:
“好像叫什麼木婉清。”
“鶴筆翁說,那女子是他們剛要借道大理的時候碰見的,鹿杖客見那人身姿婀娜,還裝神弄鬼的戴著斗笠,便將其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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