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木婉清,趙敏嘴角微微勾起,滿是狡黠的笑了笑,解悶的人終於來了。
“把木婉清帶來見我,我倒是要看看,一個姑娘家到處說自己是秦王的女人,臉皮到底是有多厚?”
方東白撓了撓頭,完全沒搞懂趙敏的意思,不,應該說聽懂了,可腦子反應不過來了。
自家郡主的話語,怎麼聽著那麼像為大宋秦王打抱不平呢?
不是說紹敏郡主與大宋秦王有不共戴天之仇嗎,怎麼現實情況出入這麼大?
雖然沒想明白,但方東白執行命令還是很快的,不久便將點了穴道,扼制住內力,變得手無縛雞之力的木婉清帶到了後院趙敏跟前。
長達近一個月的奔波,木婉清此時的臉色有些疲憊蒼白,眼底透著濃濃的怨恨和怒火。
待見到趙敏,木婉清本來還想著找機會刺殺,或者事不可為就尋求自殺,以保清白。
可沒想到,帶自己走進這深宅大院要見的人,居然是個女的,而且那容貌身材看起來與自己不遑多讓。
不過隨著木婉清目光一轉,瞧見趙敏坐靠在趴在地上的雪豹身旁,特別是那雪豹衝著她低吼一聲,木婉清直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看著黑衣長裙的木婉清狼狽不堪的模樣,趙敏笑得肆意飛揚,滿眼譏諷的望著木婉清問道:
“你說你是大宋秦王的女人?”
木婉清有些心顫的看了眼雪豹,磕磕絆絆的說道:
“不...不錯!”
“我...我與青天司司正軒公子情定梅林,而青天司司正便是當今大宋秦王,我沒說錯。”
趙敏噗嗤一笑,擼貓一樣擼著雪豹的皮毛,眼底兇光一閃而逝,面色一沉似笑非笑的看著木婉清:
“既然你與趙軒情定梅林,那我為什麼沒有聽他說過?”
說到這,趙敏戲謔的看著木婉清:
“木婉清?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被鳩摩智挾持一路的大理人氏麼。”
“聽說在蘇州城內,趙軒率領青天司一眾首次亮相,於菜市口眾斬鳩摩智,趙軒好像有讓木姑娘指認鳩摩智罪狀吧,可木姑娘卻沒有開口。”
“還有那梅林定情?嘖,有趣有趣,趙軒何時應下你自己定的規矩,我就說怎麼沒聽阿軒提起過!”
“木婉清,不知道我得到的這個情報對是不對?”
阿軒兩個字,趙敏咬在了重音上,滿眼笑意的特別提示了一下木婉清。
趙敏也為自己如此好心的提點表示讚賞,說來說去,還是怪本郡主心太善,做什麼事都喜歡提醒一下別人。
畢竟智者不入愛河,趙敏好心自然不會看著木婉清一頭栽進去,當然,就算要跳河,你木婉清也朝著其他河流跳下去,別來趙軒這挨邊。
大玉兒的行為就已經讓趙敏很鬱悶了,那這份鬱悶就先從木婉清這裡消磨一二吧。
木婉清臉色慘白的看著趙敏,眼眶中淚珠子已經滑落下來,破防地衝著趙敏吼道:
“什麼對不對的?”
”?啊人麼什他是你,說你跟要麼什為他,林梅定子公軒與我,懂不都麼什本你“
”!想妄心痴是直簡,子公軒和我間離想還在現,人敵的子公軒為作你,恨家仇國有宋大與元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