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這簡直是造福天下啊!”
長孫皇后看著情緒高昂的眾人以及淡定的高陽,心中也不禁感慨,高明果真有如此能力,以往嬌蠻自我的高陽竟也被他調教的如此優秀,是不是乾脆把兕子也送去東宮帶好了。
……
甘露殿。
房玄齡一下考場便先來向李世民請示。
“陛下,此次春闈已畢,接下來便是閱卷。只是這糊名、謄錄皆是首次,為防底下官員徇私舞弊,臣懇請太子殿下能親臨指導,定下規矩。”
李世民點了點頭,這事關乎科舉的公信力,而且是魏徵和李承乾主推的,確實需要李承乾參與進來。
“準了。”他隨即對王德道,“去,把那逆子叫來。”
很快,李承乾便到了。
於是,君臣幾人就糊名閱卷的諸多細節,諸如如何彌封卷頭、如何挑選謄錄書佐、如何分發試卷等等,商議了小半個時辰,很快便敲定了章程。
最後確定此次閱卷由魏徵牽頭,房玄齡和李承乾輔助。
正事談完,李世民端起茶杯,裝作不經意地提了一句:“對了,前幾日你母后宮中設宴,朕聽聞,稚奴可是出了個大風頭啊。”
李承乾正襟危坐,一臉正經地答道:“稚奴心懷天下,願為大唐女子謀福祉,不惜親自展示‘月事帶’,此等為國為民之精神,感天動地。兒臣以為,稚奴當真是……幹得好!”
“噗——”
李世民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被嗆得老臉通紅,指著李承乾,佯怒道:“說得這麼好,那你自己怎麼不去!”
“兒臣自然有其他要緊事忙。”李承乾答得理直氣壯。
“你就是故意的!”李世民終於忍不住了,一拍桌案,“你就是故意讓你弟弟當著滿朝文武的家眷丟人!”
“誒,阿耶,您這就屬於誹謗了啊。”李承乾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您可以去問母后,兒臣可曾逼迫於他?明明是稚奴自己哭著喊著要上的,兒臣想著都是兄弟,成人之美,便允了他,怎地到頭來,倒成了兒臣的不是了?”
李世民被他這番話噎得死死的。
他自然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無非就是李治自己想露臉,結果沒吃到羊肉,反惹了一身騷。
可他身為父親,終究是有些拉不下臉,只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道:“就算是他自己願意的,你也要給他說明一下啊,你們是兄弟!你身為兄長,你就不能讓著他點?”
“讓?”
李承乾揶揄地看著李世民,淡淡道:“阿耶想讓兒臣讓什麼?讓皇位?想當初,李建成……”
“你閉嘴!”
李世民聞言猛地站了起來打斷,並指著殿門口喊道。
“滾滾滾!給朕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