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北山縣，李東沐又去了另外兩個試點縣。情況差不多，都在積極籌備，都在接觸企業。勢頭不錯。
一週後，中原重工專案正式開工。平州市長主持開工儀式。李東沐專程去了一趟，看了看現場。工地上熱火朝天，幾臺打樁機正在作業，工人們忙得滿頭大汗。
李東沐對平州市長說：“這個專案，已經盯了半年，終於落地了。你們要接好棒，不能讓他失望。”
市長說：“省長放心，我們一定盯緊。”
離開平州，李東沐又去了北山縣。青山鎮的產業園已經動工，幾排廠房正在建設。老陳陪著他轉了一圈，興奮地說：“省長，那家浙江的企業已經簽了協議，裝置下個月進場，年底就能投產。另外兩家也在談，估計很快就能定下來。”
李東沐問：“招工呢？”
老陳說：“報名的人很多。我們統計了一下，光是青山鎮，就有三百多人報名。其中一半是在外面打工的，聽說要建廠，都打電話回來問。”
李東沐點點頭，走進村委會。村委會里，幾個年輕人正在填表，見到李東沐，有些拘謹地站起來。李東沐笑著問：“小夥子，你們是來報名的？”
一個年輕人點點頭：“是，省長。我在浙江干了三年，做服裝的。聽說家裡要建服裝廠，就回來了。工資雖然比外面少點，但能照顧父母孩子，划算。”
李東沐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好幹。廠子建好了，日子會越來越好。”
四月的三南，春意漸濃。
財政廳裡，周文康正在和幾個處長開會，研究專項債券的發行方案。這是李東沐給他出的題目：用專項債券撬動社會資本，解決重點專案的資金缺口。周文康帶著人研究了兩個月，終於拿出了初步方案。
李東沐專門聽了他的彙報。周文康站在投影儀前，條理清晰地介紹了方案：計劃發行五十億專項債券，用於支援高速公路、水利工程、產業園區等七個重點專案。債券期限十年，利率比銀行貸款低一點五個百分點，由省財政統一擔保。
李東沐聽完，問：“市場有需求嗎？能發出去嗎？”
周文康說：“我們和幾家券商談過，他們覺得沒問題。現在市場資金充裕，優質專案稀缺。我們的專案都是省裡重點支援的，收益預期穩定，應該受歡迎。”
李東沐點點頭：“好，那就按這個思路辦。但要控制風險，不能過度發債。你先發一期試試，成功了再擴大規模。”
周文康說：“省長放心，我一定把好關。”
四月中旬，第一批專項債券成功發行，募資二十億，認購倍數達到三倍。訊息傳來，李東沐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知道，這步棋走對了。
四月底，北山縣傳來訊息：三家意向企業全部簽約，產業園建設進展順利，年底可望投產。老陳在電話裡激動地說：“省長，老百姓都盼著呢。有的在外面打工的年輕人，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回來了。”
李東沐說：“好，但不要急。企業投產前，要做好培訓。人回來了，要能上崗，能掙錢。”
老陳說：“省長放心，我們已經在搞培訓了。”
五月的三南，陽光明媚。
李東沐站在辦公室窗前，望著樓下的銀杏樹。新葉已經長齊，綠油油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工作：華遠三期專案運營情況、科技成果轉化改革進展、平州專案建設進度、北山縣試點推進情況……每一件都不能放鬆。
陳明遠敲門進來：“省長，鄭書記那邊來電話，說下午三點開個碰頭會，討論下半年的工作安排。”
李東沐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下午三點，李東沐準時來到鄭明辦公室。鄭明正在泡茶，見他進來，招招手：“東沐，坐。”
李東沐坐下，接過茶盞。鄭明說：“東沐，上半年快過去了，各項工作進展不錯。下半年任務更重，咱們得提前謀劃。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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