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庭閉了閉眼睛,矜冷的面容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戾氣。
“少廢話,我知道解開商柚脖子上那條紅繩的辦法,你還想合作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
燕園。
天色拂曉時分,商遊清再度趕回到燕園。
這一次她沒讓陳管家帶路,自己輕車熟路抵達了湖心區。
而陳管家跟一眾傭人等皆是呆傻在了後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商遊清分明還是昨日那身衣著打扮,但是……臉卻變成了明明已經離開人世三年了的赫太太的那張臉!
商遊清無暇顧及這些,她上樓推開小房間的門。
赫琮正微微俯身給抱在懷裡燒得渾身通紅的小崽換衣服,聽到門開啟的聲音,轉頭過去,他盯著門口的商遊清的模樣——
膚白長髮,眉細,鼻挺,薄而冷豔的唇。
和記憶中完全重疊在一起,一模一樣的無比優美的面容五官。
是他經年累月,日思夜唸了整整三年的老婆。
赫琮抱著孩子的手臂繃緊著,幽沉冷峻的雙眸盯住她,呼吸都彷彿凝固住了。
直至商遊清走到面前,抬手要接過他抱在懷裡的赫知墨,卻發現他臂膀還一動不動箍抱著小崽,不由凝眉開口,“鬆手,把墨墨給我。”
赫琮緩慢眨了一下濃黑的眼睫毛,終於遲緩回神過來,稍稍鬆懈了力道,還未來得及反應,懷裡的小崽就被商遊清抱了過去。
赫琮薄唇有些有力地抿著,壓抑住微不可察的顫抖氣息,他眼眸愈發黑沉,一言不發跟著商遊清走到床側。
商遊清剛把渾身灼燙的小崽抱回床上,忽然意識過來什麼,緩下面色,微微側過臉撇了一眼站在身後的男人。
“赫琮,你先出去。半個小時以後再進來。”
赫琮沒有動,從她進門到現在,甚至連眼睛都不曾移開半分。
“赫琮。”
商遊清抬起眼睛,與其四目相對,重複他名字的語氣也明顯變重了些微。
終於,赫琮不得不收回目光,沉著臉走了出去。
在房門關上以後,商遊清總算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掌心輕輕覆在躺在小床上的赫知墨心臟部位上。
三年前吞食下殺障後歷經的痛楚歷歷在目,但卻半點都無法和此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幼雛遭受淬火之痛的折磨相提並論。
因而,商遊清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將心脈神識化作血絲,仿若繞指柔的溫涼水流注進幼崽的心臟,很溫柔地一點一點將纏縛勒緊在幼崽心臟上的殺障剝離,再透過這條血絲盡數吞食回到自己的心脈。
整個過程柔緩無比,商遊清還同時用療愈靈息輕輕拍撫著幼崽的腦袋,從頭到尾都沒有讓她的小崽感知到半點痛苦。
直至殺障完完全全被吞食進自己的心脈,商遊清才把小崽重新抱了起來。
。溫常正的雛凰到降下慢慢之隨也溫的上墨知赫,下用作助輔的息靈愈療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