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遊清沒捨得把人拉黑,每天已讀不回,想著赫琮殷勤個一陣子就該放棄的了,但是並沒有,這天,手機更是轟炸式地一直沒完沒了地震個不停。
商遊清擔心那傢伙真的有事,只得暫時將車停靠在路旁,剛開啟手機就看到來自赫琮最新彈出來的一條訊息——
【商遊清你再不接我電話,我馬上死給你看。】
緊跟著,赫琮的電話撥了過來。
商遊清黑著臉秒接並脫口而出:“赫琮你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我講。”
結果電話裡,赫琮安安靜靜地聽著她的呼吸聲,忽然淺笑了一聲。
笑聲不言而喻。
就好像是在取笑商遊清這個騙子,都秒接他電話了,還說不愛他。
商遊清深呼吸,意識過來這傢伙是在故意逗她,剛要開口罵他來著,下一秒,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一聲低沉繾綣的輕喚。
“老婆。”
很尋常普通的兩個字,赫琮叫得黏膩溫吞,潮熱勾人。
商遊清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話都到了嘴邊,又感到滯澀一般緩慢嚥回了喉嚨深處。
她不說話,赫琮也不著急。
等了一會也沒見商遊清生氣反駁這個稱呼,赫琮唇峰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彷彿就好像是再次佐實了一份無法言喻的證據,他又對著電話低聲笑了笑,心情好極了的。
他也再無須像過去以往那樣刻意壓出來冷漠口吻,儼然真的只是好奇而已,繼續問:“老婆,殺障是什麼?”
然而,商遊清聞言臉色再次驟然一變,“……你知道了?誰跟你說的?”
電話另一邊,赫琮剛回到燕園,他抬手摒退了底下人,寬闊修長的身軀抵靠在拱廊一側,嘴角仍掛著笑,跟她告狀:
“就是那個自稱是你師兄的慕微庭,他講了很多挑撥我跟你關係的廢話,不過老婆你放心,我沒有被他挑撥,我對你的愛不是他輕飄飄幾句話就能撼動得了的,我……”
“不管慕微庭跟你說什麼你都不必聽信,他目的不純,那些事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也別管。”
赫琮很安靜很順馴地垂首聽著,說:“嗯,我知道的,還有呢。”
他這樣配合,反倒讓商遊清多少有點怔楞住了,過了好一會才放低了聲音說,“還有,照顧好墨墨。”
而赫琮聽著她的聲音,依舊順從地說了,“好。”
電話毫無意外被商遊清那邊掛掉了。
赫琮靜靜盯著螢幕上的“老婆”兩個字,直至螢幕自動暗了下去,他這才收起手機,回到湖心區的主宅。
剛從電梯上去,還沒走進赫知墨的房間,就看到門口已經堆滿了大箱小箱的行李。
對於小傢伙而言,彷彿這趟不是去北美遊玩兩天,而是大有要舉家搬遷過去的陣仗。
赫琮一走進去,就看到赫知墨噔噔噔從自己的玩具屋那邊又抱了一個箱子出來。
赫知墨看到爸爸還杵在門邊打量著,抱著箱子氣喘吁吁地提醒他:“爸爸,你怎麼還在這裡發呆,你行李收拾好了嗎?我們,我們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出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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