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心裡猶如晴天霹靂,父皇雖然算不上仁君,常行雷霆手段,可對李昭平一向是寵愛有加。
可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幫他翻案?”
熙月晴搖了搖頭,“不,我告訴你這些,你就算是能為他翻案,我也定然不得好下場。我告訴你這些——是為了自保。”
“自保?”
熙月晴露出不屑的神情,“那狗皇帝——”
李穆的眼神有幾分陰冷……
“皇上他想要過河拆橋!”
李穆一愣,“過河拆橋?”
“捏造證據之事,只有我一人知曉,他自然是要殺人滅口了。”
熙月晴湊過來對李穆耳語,“待會皇上要見我,你就候在門外,我若是有危機,自會喊你。”
這一番要求倒像是她的作風,李穆盤算著即使她所言不實,自己不摻和便是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殊不知熙月晴的大棋,才剛剛開始……
“對了,此次行刺之事,太子身邊那女子頗為可疑,她的家就在宮外長樂街,你大可以舉禁軍而抄之。”
……
大殿之上,熙月晴跪坐,天元帝高高在上,“告訴過你,此事不要再提,你今日又來見朕,所為何事啊?”
熙月晴再度啜泣了起來,她跪著向前挪了挪,“聖上——”
她看了看四周的侍從。
天元帝揮手,太監與侍從紛紛散去。
“微臣本名並非汐卿玥,而是西梁公主熙月晴,四年前,西梁戰敗,安王傾慕於臣之姿色,偷偷帶回宮中。”
天元帝神色微怒,“竟有這等事情?”
如今平王之威望無人可及,定然要承襲太子之位,而安王勢威,於是臣依附於平王,居於東宮。”
“如今太子謀反入獄,風雨飄搖之中,臣復國無望,李穆勾結南越,壽數已盡,臣只好吐露實情,還望聖上萬萬莫要降罪於臣……”,熙月晴聲嘶力竭,所言如同發自肺腑。
天元帝表面上仍舊不為所動,“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你如何證明你所言屬實?”
熙月晴指向殿外,“聖上若是要取我性命,安王即刻便會衝入殿中!”
“來人啊,把這個西梁罪臣抓起來——”
“慢!”,李穆一身銀甲,帶刀闖入大殿。
天元帝神色劇變,沒想到這熙月晴所言也許有幾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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