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真的打過來了?
李穆的腦海中充滿了疑問,這一切實在是太不真實,若不是他心知自己什麼也沒做,恐怕都要懷疑謀反的是自己了。
淚溼衣裳,熙月晴無力地勸道,“殿下孤掌難鳴,只怕是——”
天元帝打斷了熙月晴的哭泣,“李穆頂撞天龍,屢次勾結外敵,貶為庶人,打入詔獄!”
他煩躁的揮了揮手,“連她一起吧,明日帶到朝會上問訊。”
李穆眼睜睜地看著熙月晴也被一併拖走,“不,父皇!”
……
“太子呢?把他從詔獄裡叫出來。”
一旁的老太監小心翼翼地上前,“太子——昨日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還找了一個與他頗為相像的人來頂替,今日巡查,方才發現。”
“一群廢物!”
而此時的詔獄之中,熙月晴怡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
李穆猛然站起,“你怎麼心情大好,現在怎麼辦?”
熙月晴把玩著一把匕首,目露寒光,“我若是告訴殿下,我現在可以讓你當上皇帝,這一切是否迎刃而解?”
“你哪裡來的匕首?”,李穆訝異,“以臣逆君,此乃大逆不道之事!”
熙月晴咄咄逼人,“那如果你的父皇謀害親族,昏庸無能,天下即將陷入大亂之中呢?”
李穆一言不發,熙月晴繼續循循誘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吧,你的好皇兄已經調三軍趕往京師了,你還要束手待斃嗎?”
皇帝身邊的太監摘下人皮面具,赫然是一張女子面孔。
鷺千尋遞過一張地圖,“這是賀蘭裴文最近的動向,他救出太子後安置在宰相府,調三軍馳援京師,居心何在?”
“這是李穆與各部官員,尤其是與西梁公主的來信……”
天元帝沒有注意到,所謂的信箋,似乎經過了做舊工藝……
一夜之間,皇都之中便是腥風血雨,風聲鶴唳,錦衣身影穿行在黑暗之中,偶然出鞘的寒光,是索命的惡鬼……
“朝野上下都在經受屠戮,天元帝不分是非,就連你大哥都調兵入京,你還要坐以待斃嗎?”
熙月晴湊到李穆的耳邊,“告訴我,你真的一點都不想當皇帝嗎?”
……
“宰相來信說,三軍現在無法調動,我們能夠依靠的只有我的親衛軍。”
墨宜不屑一顧道,“就那點人能頂什麼用?”
……
鴻臚寺外,李穆的銀甲在火光之下映出的不再是正義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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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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