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中,不論是海軍還是海賊,此刻都意識到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他們能夠看到、能夠觸控到的,永遠是過去的黑鬍子。
那個站在未來時間線上的黑鬍子,如果沒有掌握時間方面的能力,永遠無法觸及、永遠無法傷害。
他們所做的一切攻擊,在黑鬍子的事件視介面前,都如同孩童揮舞木劍般可笑。
而此刻最崩潰的人莫過於雨之希留。
曾經的他最喜歡虐殺那些弱小的生命,享受他們在死亡邊緣掙扎求生的哀嚎,享受他們眼中最後那抹絕望的光芒。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有這樣的待遇,連續死在一個女人手裡,四次!!!
那些記憶如同附骨之疽般盤踞在他的意識深處,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死亡的餘韻,這簡直就是一種終極的折磨。
四次瀕臨死亡的回憶,讓希留的精神防線開始出現裂痕。
他想起那些曾經被他虐殺之人死前的哀嚎,那些聲音他曾經覺得悅耳動聽,如今卻在他的腦海中迴盪,彷彿那些冤魂正在嘲笑他的下場。
他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堅強,當死亡降臨到自己頭上時,他才發現,自己和那些被他虐殺的弱者。並沒有什麼不同。
“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了……”
希留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絕望,“給我一個痛快我只求速死……”
艾斯德斯看著眼前這個精神瀕臨崩潰的男人,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她再次揮舞起手中的妖刀,刀鋒在空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希留那雙精神瀕臨崩潰的眼睛再次被從中間削成兩半,眼睛以上的腦袋再次被砍飛。
鮮血噴濺+腦漿橫流,希留的身體再次倒下,時間再次回溯,他又一次活了過來。
面對一個可以不停活過來的人,艾斯德斯潛藏在心底的某種東西開始甦醒,那是虐殺的基因,一種對摺磨獵物,享受獵物痛苦的本能。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異的微笑,那笑容看得周圍的人心中發寒。
那些普通的海賊都不扛殺,稍微碰一下就死了,太無趣了。
遇到這種不停復活的極品,她對黑鬍子的興趣逐漸消失,心中冒出更多殘忍的想法,她要好好地炮製這位大監獄一方的叛徒,讓他嚐遍世間所有的痛苦。
看著女大將臉上那有些不正常的表情,艾露莎和煉獄杏壽郎稍微退後了幾步,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種頂級的強者,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怪癖。
海軍還是能夠包容的,只要她的刀子不揮向自己人,她喜歡怎麼殺敵人都可以,澤法不一樣。
澤法不光吃外人,還吃了海軍,觸碰到了戰國和卡普的底線,所以他的做法才不能被容忍,最終暴露了夜魔的吃人身份,只能走上逃亡之路。
蒂奇的目光落在卡普身上,那個被四種赫子包裹的海軍英雄,此刻正站在戰場的另一側,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最不能讓卡普靠近。
被這種怪物吃掉,居然會繼承能力和記憶,簡直就是一隻靠著吃吃吃,就可以完美到達最強生物的怪物。
面對卡普這種近戰莽夫,在場剩下的黑鬍子海賊團船員中,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夠擋住他。
就算黑鬍子可以做到一直不死、回溯時間,但是打在身上的疼痛都是真的,而且還是雙倍體感。
那種痛苦,他可不想再多體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