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怔忪了下,只聽他又道:“因為我媽,間接導致你被網暴。”
“我很愧疚,也心疼……因為我,讓你被那些人評頭論足、潑髒水!”
他更圈緊了她,緊到她有點喘不上氣。
時微掙了掙,顧南淮這才鬆開一點兒。
她轉身面對他,捧著他英俊成熟的臉,對上他英氣深邃的眉眼,心疼又故作玩笑道:“就這麼在乎我啊……我當是什麼天塌下來的事呢。”
顧南淮僵住,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暖黃燈光下,她光潔的臉蛋上噙著柔柔笑意,一雙冰涼的手捧著他的臉,話語裡都是對他的包容及安慰。
他心窩一熱,張口輕咬住嘴邊她的尾指,目光卻無比赤忱,“就在乎!就見不得你被欺負,還是因為我!”
鏗鏘的語氣帶著點大男子的霸道,砸在安靜的空間。
時微心裡暖融融的,也很是心疼他,捏了捏他薄薄的臉皮,“當我是柔弱小白花呢,我一直都是半個公眾人物,這點小風小浪的……再說,你不是揪出陸晚了,現在輿論又一邊倒同情起我來了。”
顧南淮懂她骨子裡的韌勁,“重點是,孟女士……”
時微明顯一愣。
空氣靜默一瞬。
“顧南淮,你是你,她是她。”她冷靜道,“我也是我。”
顧南淮明白她的意思,終是點點頭,“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我保證以後決不會因為孟女士,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時微對上他認真的眼神,他愛護她的心意,她當然懂。
“晚飯吃了嗎?”
經她一提醒,顧南淮才感覺到餓意,“是餓了。”
說話間,眸光無法自制地掠了眼她胸口處刺目的雪白,以及殘留的紅痕。
時微也注意到這一幕,瞬間誤會他“餓了”的意思,忙不迭地從他的腿上逃走,落地的瞬間,痠疼的雙腿一軟,幾乎要摔倒。
顧南淮一把捉住她手腕。
時微心跳漏了一拍,想要抽回,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臉頰微熱,抗議道:“顧南淮,不準了,我大後天還有選拔賽!”
顧南淮眉頭都未動一下,就著她掙扎的力道,手臂稍稍一帶,將她攬回懷中。
溫熱大手隔著瑜伽服薄薄的料子,貼著她的後腰。
男人下頜微仰,頂著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燈光在他高挺的鼻樑旁投下小片陰影,漆黑深眸,平靜無波。
他薄唇輕啟,慢條斯理道:“不準什麼?”
時微一噎,見他這副斯文正經的樣子,彷彿是她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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