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住在船篷裡,她要做個遮擋的布簾。
她沒有大塊的布,但陳斯年船上有蓋船篷剩下的油布。
拉了兩塊油布,把她睡的床,全都圍起來。
確保從外面看,看不到一點床裡面,她才放心。
當她這邊弄好,再看陳斯年。
他已經背對葉雨桐,抱著雙臂躺下了。
葉雨桐活動了這麼一下,出了不少汗。
問道:“你平常怎麼洗澡的?”
“沒水。”
他頭都沒回的說道。
葉雨桐:“......”
“沒水是什麼意思?”
見對方又不說話了,葉雨桐走過去剛想推他。
就見他轉過身,看著葉雨桐說道:“你也看到了,這裡是船上,沒多餘的水。”
葉雨桐:“......”
“合著我住你家,連梳洗的水都沒有是嗎?”
“他們勸你別住我這。我也沒叫你住我這。”
他要是有拒絕的權利,當時就拒絕了。
多個人在他船上,他做事什麼事,都不方便。
還要把自己的床讓出去。
葉雨桐都被氣笑了。
他的意思是,是她執意要住他這,怪不得他。
行,都是她自作自受,行了吧!
不洗就不洗,一天不洗澡,她也不是不能忍受。
可真當睡下時,葉雨桐才體會到南方的夜晚有多難熬。
熱是其次。
最最重要的是,這裡好多蚊子。
一晚上在她耳邊嗡嗡嗡的叫著。
。的肝撓心抓還,方地的過叮子蚊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