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覺醒的葉雨桐,還在海市的時候,聽說過這個事。
只是城裡人員過剩。
上完小學、初中、高中的人,沒書唸了,又沒工作。
街道辦、婦聯的人會挨家挨戶的核算人員,把沒工作的人送下鄉。
那些想盡辦法回去的人,沒戶口沒工作,就會成為黑戶、流民。
抓到了,還是會遣返回插隊落戶的地方。
現在雖然沒前幾年那麼抓的嚴,但還是沿用之前的制度。
所以之前在火車站的時候,她才遺憾,為什麼沒在下鄉當知青的手續沒辦下來前覺醒。
這樣她就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左右為難的境地。
許昕婕見葉雨桐不意外,大概知道,她應該是有所耳聞的。
畢竟她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就和他們都不一樣。
他們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本地的年輕漢子,跑到許昕婕身邊,和她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小許,你慢慢撿,等我幹完我的活,就來幫你,你別累著自己。”
青年說完,像一陣風就跑走了。
許昕婕看到青年跑走。
輕嘆了一聲。
和葉雨桐說道:“我現在真後悔把住集體宿舍的機會讓給寧悅。
甚至還有些羨慕你跟那麼一個......沒有危險的男人住一塊兒。”
昨天她就是被寧悅那麼一求,一點異議都沒有,就把住集體宿舍的機會讓了出去。
今天看到寧悅,滿臉幽怨。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態度更是一百八十度轉變。
直接來和葉雨桐套近乎了。
葉雨桐不解她為什麼這麼說,畢竟昨天許昕婕和寧悅隱隱有要一起孤立她的感覺。
她自知,自己這種性格,很不討喜。
別人要孤立她,她也不屑多挽留一句。
許昕婕見葉雨桐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