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葉雨桐還沒吃晚飯,回去晚了,估計又得挨訓。
雖然他也挺喜歡看她露出獠牙,生氣的小模樣。
但為姚萍耽誤回去的時間,不值得。
姚萍求饒的話還沒開口,看著一步步靠近她的這些男人們。
她心裡既興奮,又害怕。
興奮的是,從沒這麼多男人圍著她過。
害怕的是,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對自己。
“兄弟們從沒打過女人,你是第一個,誰叫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打?
他們這麼大陣仗,竟然只是想打她一頓出氣?
就不想做點其他的?
比如‘毀了她’?
可當如雨點般的拳頭砸在她身上。
姚萍疼的連換氣的機會都沒有。
她才終於知道怕,再不敢在心裡歪歪這些男人會如何對她。
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這些人會不會真的打死她?
這一刻她也終於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陳斯年哪怕是當地的黑五類,也不是她這麼個下鄉車隊的知青可以欺負的。
姚萍抱著頭,捲曲身體,避免傷到要害。
這是她從小就自動學會的技能。
甚至連呼疼聲都不敢發出。
陳斯陽看著被打的姚萍,勾唇一笑。
這世上,總有些自不量力的人喜歡跳出來當小丑。
就好比那邊打人的五個。
又好比今日的姚萍。
他們都是這樣挑釁阿年,被阿年逮著機會就是一頓揍,直到被打怕了,發誓這輩子都追隨阿年,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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