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人中,除了陳斯陽,都是這樣跟著陳斯年。
哪怕陳斯陽來到陳斯年身邊,也是經過好些時候,才取得他的信任。
他轉頭看向陳斯年,只見他抖著腿,明顯有些不耐。
想到今天聽說關於陳斯年和葉雨桐的事。
阿年現在這般著急回去,他好像也能理解。
自從陳家出事,村裡受過陳家恩惠的人,恩將仇報。
逼走阿年爸媽,逼死阿年爺爺奶奶。
逼瘋阿年。
他已經很多年沒感受過被人保護的感覺了。
那個女人看似柔弱,但她骨子裡那不服輸的性子,跟當年的阿年很像。
她也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知道阿年是黑五類,會拖累她,還維護阿年的人。
也難怪阿年對她另眼相看。
只是他也有些擔心。
怕那個女人會辜負阿年的信任。
只是現在阿年正上頭,他說什麼,估計他都不會聽。
就這點時間,姚萍連求饒的聲音都沒了。
陳斯陽一直注意那邊,見姚萍被打的夠慘了。
轉頭喊了聲:“阿年......”
陳斯年停下抖腿,看向姚萍那邊。
見她上衣被扯開,露出曬成麥色的肉全露出來。
陳斯年皺眉。
他的視線掃過那五人。
蔡波對上陳斯年的視線閃躲。
心裡本能的閃過一抹恐懼,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意識到自己這樣很丟臉,他開口辯解道:“是她自己要掙扎,我不是故意的。”
陳斯年也沒說他什麼。
他信奉,殺人不過頭點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