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用這種方式侮辱人,特別還是一個女人。
他只想讓她長記性,什麼人能惹。
什麼人是她這輩子都不能惹的。
姚萍自己拉好衣服,鼻青臉腫的面對陳斯年跪著。
“年哥,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陳斯年:“......”
“你惹我事小,但不該抓她的頭髮。”
她是誰?
姚萍今天只得罪了陳斯年和葉雨桐,她也只抓過葉雨桐的頭髮。
這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對不起,對不起,再也不會有下次了,以後我看到葉雨桐都繞路走。”
陳斯年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開口道:“滾吧!”
姚萍道著謝,忙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
蔡波看著走遠的姚萍,問陳斯年:“阿年,就這樣放過她了?她今天還搶了你的飯糰。”
陳斯年看了眼蔡波,沒解釋,知道:“上車。”
他要趕著回去。
放葉雨桐一個人在船上,他不放心。
雖然剛剛離開之前,就讓她把繩梯拉上船。
有人想上船還得費一番功夫。
但村裡人的素質參差不齊。
他不相信任何人的人品。
倒是陳斯陽為陳斯年解釋了一句。
“畢竟是個女人,且她認錯態度也還行。
村裡這個時候要是鬧出人命,大隊長不好交代,肯定會拉出個頂包的,咱們村,誰最適合拉出來頂包?”
陳斯陽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看向陳斯年。
“所以,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兄弟還是儘快把船修好,颱風後讓阿年帶我們出海打魚,賺波大後分錢,不是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