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被葉雨桐這話氣笑了。
之前說她和自己不像的話,他收回。
她這不要臉,不為病人考慮的自私模樣,和他像獨了。
不過他喜歡不起來,也是真的。
誰他麼的病了,還會想幹活的?
放別人身上,他無所謂。
但現在生病的這個是他。
葉雨桐見陳斯年那無語的笑,理所當然的說道:“是你自己說,男人就是拿來使喚的,我只是照著你說的話做而已,就不樂意了?
真的是,男人的話,沒一句是可信的。”
陳斯年:“......”
他真是信了她的邪!
怎麼就會覺得她做人做事有原則呢?
自己真是燒糊塗了。
看著陳斯年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陳芮瑤重重的鬆一口氣。
輕拍自己的胸脯。
葉雨桐見她這誇張的模樣,狐疑的問道:“你很怕陳斯年?他不是你表弟嗎?”
陳芮瑤看向葉雨桐,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不覺得斯年表弟他比平常男人更高更魁梧嗎?
女孩子看到這麼高大的男人,好像打心底會生出一股恐懼,難道你不會嗎?”
葉雨桐明白陳芮瑤想說什麼。
她剛開始的確是有點那個擔心。
但知道陳斯年是太監,且她還知道他最大的秘密。
那晚他們說定以後他什麼都要聽她的,她就再沒害怕過他。
主要還是熟悉了。
她搖頭道:“不會啊!陳斯年他就是個紙老虎,我才不怕他。”
陳芮瑤:“......”
她挺羨慕的葉知青的。
她和這些大塊頭的男人相處,竟然會那麼自然又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