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行。
經歷過家暴的陳芮瑤,她本能對所有男人打心底裡存有恐懼和心慌。
總感覺,他們會像她丈夫一樣,不分青紅皂白,沒有理由的打她一頓。
她也不是沒回孃家求救過。
可她媽也只能在心裡心疼她,根本不能為她做什麼。
要是母女倆在一起哭的時候,被她爸看到,她爸還會把陳芮瑤趕出家門。
說就是她們這些女娃太多了,攪的他們家現在只有一個男丁,成了單傳。
她們這些喪氣玩意,要是把他們家的福氣哭沒了,就打斷她的腿。
這種自貶自己女兒的父親,懦弱的母親。
她指望不上一點。
特別是她下面還有三個妹妹。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拖累下面三個妹妹。
所以自從她嫁人後,再沒感受過來自別人的善意。
如今看到葉雨桐那麼擠兌斯年表弟,他都沒生氣,更沒打人。
林家棟他們那麼說她們女人的時候。
斯年表弟還能為她們女人出頭。
葉知青還能那麼硬氣的懟那些比她力氣更大的男人,她就覺得她好厲害。
要是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她那樣,就好了。
“你也不怕得罪林家棟他們,然後他們聯合起來,打你嗎?”
葉雨桐聽她說打這個字,特別留意了一下。
這姑娘平常在家沒少被她丈夫家暴。
她心裡該是最恐懼和厭惡男人。
同為女人,她也不希望看到一個女人過的這麼悲慘。
她道:“他們不敢打我,因為如果他們真打了我,我會報警抓他們。
我再去醫院做傷情鑑定,輕則讓他們賠錢賠的傾家蕩產,重則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我會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法律......武器嗎?”
她喃喃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