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馥瑩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他們描述一遍。
“事情得是從昨天蔡濤去大隊長家裡舉報你們的船隻不見了開始。
聽人說,昨晚上蔡濤和阿瑤表姐起了爭執。
今早大隊長帶人來這裡堵你們,蔡濤卻久久沒出現。
蔡媽覺得蹊蹺,就去蔡濤和阿瑤表姐的房間看,就發現阿瑤表姐渾身是血的坐在血泊裡,而蔡濤已經斷氣了。
我出來報信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過去蔡家。
他們說要把阿瑤表姐這個謀殺親夫的毒婦抓起來浸豬籠。
蔡媽這時候又不許他們動阿瑤表姐。
她說阿瑤表姐肚子裡還有蔡濤的遺腹子,得等她生下孩子,再讓她償命。”
仰著頭說話的陳馥瑩,脖子都仰酸了。
但她還是不願低下頭。
她的視線,還會時不時的落在陳斯年那張好看的臉上。
這樣好看的臉,看一眼少一眼。
不過她想到自己現在還有事做。
她道:“我不和你說了,我要趕回去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救下阿瑤表姐的。”
“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葉雨桐說完,轉頭看向陳斯年。
陳芮瑤謀殺親夫,她總感覺和他們出海的事有關。
擔了這麼個罪名,要是沒人幫她。
就以她那樣的性子,被欺負死,估計都不會喊一聲冤。
她去,或許可以提醒一下陳芮瑤,不要直接認罪。
哪怕說蔡濤家暴她,她怕肚子裡的孩子有事,失手殺了蔡濤。
這樣她後面也能判的清一些。
不至於被這些愚昧的村民真的拉去浸豬籠了。
陳斯年見她看過來,就知道,她又要湊上去犯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