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覺得麻煩,又沒實際證據證明他們投機倒把。
這才洗脫嫌疑,她又要往上湊。
自我標榜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可她乾的哪一件事,不是吃力不討好的?
真是夠蠢的。
雖是這麼說。
但陳斯年還是說道:“你先過去,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就去找你。”
葉雨桐點頭。
爬下船,搶了陳馥瑩騎來的腳踏車,準備載著她,去北灣村裡。
陳馥瑩看著要載她的葉雨桐,心裡一陣犯酸。
但到底是坐在她後面。
葉雨桐在前面騎車,後面陳馥瑩忍不住的回頭,看向已經轉身的陳斯年。
心裡的失落,好似都要溢位眼眶了。
陳斯年轉身對陳斯陽一行人說道:“去把船帆收起來,我去給你們拿錢。”
葉雨桐就知道他船篷裡幾個藏東西的地方。
隨便一想,他就知道,她把錢藏哪了。
拿著錢出來時。
陳斯陽一行人已經把三個船帆都收了起來。
陳斯年把錢給他們,說道:“回去把錢藏起來,再去蔡濤家看看。”
陳斯陽點頭。
幾人拿了自己那份錢,忙不迭下了船。
陳斯年也沒在船上多待。
藏好他和葉雨桐的錢,就下船往北灣村走去。
他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人群最前方,陳馥珊像戰鬥母雞一樣死死攔在房門前,不讓其他人進去屋子。
陳馥瑩嚇都快嚇死了,在一旁拉著自己妹妹衣角,哭腔說道:“阿珊,這裡有長輩在,有大隊長在,輪不到我們兩個小姑娘說話。”
陳馥珊才不管那些。
他們都說她混不吝,那她今天就要混不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