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張開,攔在房門前的她,也很怕。
但她更怕的是。
有一天,當發生在陳芮瑤身上的事,發生在她身上,而沒人幫她。
同是女人,她認為陳芮瑤那麼做根本沒錯。
是蔡濤娶了媳婦不好好珍惜。
是他家暴陳芮瑤那麼久,現在陳芮瑤不想被欺負,奮起反抗殺了人。
在她看來,那都是蔡濤應得的。
誰叫他要以打女人為樂?
那樣的男人,就沒資格娶老婆。
可這樣的話,她說了,別人只說她不懂事。
他們這裡的女人,從小被自己的父母教導:‘女兒在家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
女人只要嫁了人,就要以夫為天,相夫教子,孝敬公婆,家裡家外一把抓。
而男人出去務農,或者賺那三瓜兩棗,回來一趟,就是大爺。
她見過太多村裡的女人,一嫁人,就好似立馬多長出了三頭六臂一樣。
整天圍著一個別人的家打轉。
為一個男人生兒育女,任勞任怨,還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她媽就是那樣,被她奶奶壓制欺負了二十多年。
他爸從不會為他媽說句公道話。
所以,在她意識到這個世界對女人有多不公平的時候。
她變成了最沒口德的女孩。
她要從小把自己的兇名打出來。
她要讓娶她的男人知道,她不是個甘願受欺負的人。
誰要敢踩在她頭上拉屎拉尿,她非撕了人家的一雙腿不可。
所以當看到陳芮瑤被全村人指責,葉雨桐利用她,激她的時候。
她二話不說就站了出來,給她們在裡面爭取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