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馥瑩離他們近一些,忙過來拉住自己妹妹,讓她別說了。
葉雨桐臉色煞白。
因為陳馥珊說的是事實。
陳斯年大步過來,把葉雨桐從地上扶起來。
低聲問道:“有沒有事?”
葉雨桐搖頭。
陳馥珊看著自己姐姐看他們兩人的目光,哀傷。
那嘴巴就像是吃了毒藥一般的遷怒道:“現在出問題,你拍拍屁股,就把責任推給我,我上哪裡知道蔡濤會因為我那麼一句話,聯想到你們的船?
我就是實話實說,我有什麼錯?”
“夠了!”
陳斯陽上前,把自己妹妹拉開。
抱歉的和葉雨桐說道:“這是我的責任,是我帶阿瑤回去,又沒囑咐家裡人,給她做好掩護,是我的問題。”
當天他還要去準備出海的東西,在對蔡濤軟硬兼施的警告了一番。
見他認錯的態度還行,他就沒在意。
誰知道後面還會鬧出這麼多事出來。
阿瑤更傻,為了他們,竟然直接殺人。
陳斯年搖頭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們那天,根本就不應該讓她上船。”
後面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事。
“各自散了吧!”
他說完這句話,拉著臉色蒼白的葉雨桐離開。
其他人面面相覷,到底還是散了。
陳斯陽兄妹三人往村裡走去。
先去大隊長那裡換了鐵鍬和鋤頭。
卻在這裡剛好遇上丟了棺材板,罵罵咧咧的蔡媽。
她也是過來借鐵鍬和鋤頭。
原本想請人,去自家閣樓上挑她給自己準備的棺材下來,先給她兒子用。
誰知道,她給自己準備的那副棺材板不翼而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