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東西,多少還是還是被人忌諱的。
況且她那棺材板放在閣樓上,生灰那麼多年,都沒人偷。
偏偏就是今天被偷了。
原本她還不知道是誰偷了她的棺材板。
但現在看到陳家三兄妹手裡拿了鐵鍬、鋤頭。
又聯想到,之前陳家小妹拼死護在他們家房門口的樣子。
上前拉住陳馥珊的手說道:“是不是你們,偷了我的棺材板?
你們這些短命鬼,連老婆子的棺材板都敢偷,快說,我的棺材板在哪裡?
不然我跟你們陳家的人沒完。”
陳馥珊本就存了一肚子氣。
對開手裡的鋤頭就和蔡媽,又是拍手,又是跳腳的對罵起來。
蔡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她拿出來涮了一遍。
後面生殖器官亂飛。
她這張淬了毒的嘴,直把蔡媽罵的差點心梗,最後落荒而逃。
看著逃走的蔡媽。
陳馥珊在地上啐了一口。
“老不死的,什麼玩意。”
轉頭剛想走,就發現她愛慕的周俊哲,一臉一言難盡的看著她。
身後還跟了那個她討厭的寧悅。
陳馥珊身子頓了一下。
破罐子破摔,來到周俊哲身前,抓住他的前襟問道:“周知青,我看上你了,你要不要和我處物件?”
周俊哲忙搖頭,就怕晚一點,會被她賴上一般。
“你他麼的不跟我處物件,那收我東西幹嘛?
把我送你的東西,全吐出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小白臉,東西收了,不讓我得一點好處。
把我的錢和票都還回來,吃了用了的,都用錢補回來。
不給我補回來,我罵的你沒臉出門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