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那些老婦人,整天來陳家老宅門口晃悠。
看到她和陳馥珊成天無所事事的坐在門口嗑瓜子。
她們那嫉妒的嘴臉,都不加掩飾了。
憑什麼,她一個外鄉人就能在他們村過的這麼輕鬆?
陳斯年不僅自己不下地幹活掙工分。
也不讓葉雨桐下地幹活。
心甘情願的養著這個女人,讓她吃香的,喝辣的。
陳斯年是她們村的小夥。
就理應配她們村的小姑娘。
這個時候,她們倒是一點都不介意陳斯年那被‘廢了’的身體。
更甚至不擔心,自己家的女兒,嫁給一個‘殘廢’,這輩子都完了。
每天組著隊的來陳家老宅門口,罵幾句葉雨桐不要臉,賣弄風騷,勾搭村裡的漢子云雲。
原本她也聽不懂。
只覺她們那說話的嘴臉,面目可憎,沒幾分善意。
她聽不懂,也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可陳馥珊第一次來陳家老宅玩的時候,聽到村裡婦人那麼說葉雨桐。
就跟她翻譯了幾句。
這可把葉雨桐氣壞了。
拉著陳馥珊教她用當地方言罵人的話。
就這麼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竟然讓她學會了不少本地話。
都說要學一個地方的方言,就要從罵人的話開始學。
葉雨桐也是學到了精髓。
雖然她有些本地話說不標準,但到底是讓人能聽懂。
如今用當地話罵起人來,那簡直就是第二個陳馥珊。
跳腳拍手的架勢,就連陳斯陽看了都眉頭緊皺。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蠻橫、驕矜又高傲的葉知青嗎?
陳斯年邊扎衣袖,邊從屋裡走出來。
村裡婦人見陳斯年從宅子裡面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