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陳斯年抱拳道:“佩服,我對你由衷佩服。
感覺你什麼都會做。
你們不知道,這些東西要是放在海市,不得被那些人搶破了頭去。
一百年的屈辱史下來,這種民間手藝人是越來越少了。”
康景和對陳斯年的欽佩,溢於言表。
也就是因為他對陳斯年的佩服,才讓他暫時放下了陳家對他的所作所為。
幫陳斯年做事。
陳斯年不敢受康景和這禮。
“我只學了我爺爺的一點皮毛。和他相比,我就跟個稚童差不多。”
他爺爺的一身本事,他都沒學會多少。
他臨死的時候,就給了一本他自己親手寫的手札和一些醫書。
都是他活著的時候,每天都會翻閱的書籍。
臨死的時候,讓他無論如何都要保管好。
陳家被抄沒的時候,他只得了那幾本書和那艘破船。
“你還是厲害,比我厲害。來,我以甜湯敬你。”
陳斯年見他也是性情中人。
給自己舀了一碗甜湯,和他各自飲了一口甜湯。
哈哈的笑了起來。
陳斯陽已經幫忙把所有菜都擺上桌。
舀了飯說道:“吃飯吃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結拜呢!”
陳斯年、康景和對視一眼。
康景和興致來了,問道:“阿年意下如何?”
“正有此意。”
“好,今日我們就在這裡結拜成異姓兄弟。”
葉雨桐:“......”
她慢條斯理的吃著碗裡的甜湯,看著陳斯年那廝把一個有為青年忽悠的成了個胎盤。
可憐的娃啊!
她放下碗筷,給陳馥珊舀了一碗甜湯,遞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