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可就要辛苦這個小姑娘了。
陳馥珊完全不懂為什麼葉雨桐對她要這麼殷勤。
畢竟就連她自己都要陳斯年伺候的。
她卻給自己舀了碗湯。
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受不起。
隨即立馬搖頭。
不過就是一碗甜湯,她怎麼就受不起了?
後面喝的心安理得。
葉雨桐吃完午飯,就有些想睡了。
強撐了半個小時,就回屋睡覺去了。
留下幾個男人和自願去洗碗的陳馥珊在院子裡,沒管了。
帶葉雨桐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才醒過來。
見這個點了,她也沒心思出去和村裡那些老婦人再吵架。
陳斯年聽到聲音,給她泡了杯老香黃泡水(醃製過的佛手柑)遞到她手裡。
順便給她手腕上戴了一串香珠。
葉雨桐嘴裡喝著酸酸甜甜的老香黃泡水。
把帶著香珠的手腕拿到眼前看。
問道:“戴了這個珠子,蚊子就真的不咬我了嗎?”
陳斯年接過她喝剩下的水杯,一口喝完杯中水才說道:“試試吧!
院子裡我種滿了驅蚊的花草,你這些天還看到咱們這院子有蚊子嗎?”
葉雨桐嘟嘴道:“但外面還是有蚊子。”
陳斯年給她把汗溼的碎髮,別到耳後道:“再給我點時間,我儘量把整個宅子內外都種滿驅蚊的花草,這樣你去哪都不會被蚊子咬。”
葉雨桐撇撇嘴,她說的是陳家大宅外面。
他則和她扯整個宅子。
或許他根本就不想讓她走出這座大宅院。
他想一輩子把她困在這裡。
用舒適的生活,溫水煮青蛙,讓她跳不出這舒適圈。
永遠沉浸在他為她編織的這牢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