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越是想要她成為什麼樣,她越是不會成為那樣。
別讓她逮著機會。
她才不要把自己一輩子交託給一個男人。
男人是不可靠的。
誰有都不如我有。
她故作明事理的說道:“算了,你這大半個月,又是做那珍珠蚌殼的窗戶,又要檢修屋頂的瓦片,還要種花草和這驅蚊的香珠。
已經忙的腳不沾地,也沒時間給我種滿花草。
等你有時間再說吧!”
陳斯年拉著她的小手,輕輕揉捏。
“下午本是想讓他們幫我把珍珠窗框裝上,但你在睡覺,不好打擾你,就沒裝。
你肚子餓不餓?
要是餓我們就先開飯,要是不餓,就幫我一起把這兩扇窗框換一下好不好?”
葉雨桐點頭。
她是真的挺好奇,這兩扇窗框換上,是多麼的好看。
這這麼兩扇窗框,她是看著陳斯年整整磨了大半個月。
純手工的,她也想看看裝上去後,是什麼樣的。
陳斯年也不用她幫忙搬上搬下。
就是偶爾扶一下窗框,他好裝訂。
待兩扇新窗框換上。
房間裡頓時就亮堂了不少。
且不管從裡面看,還是外面看,都覺得這兩扇窗和這些原木建築搭配,很協調。
這種窗戶是從下面開啟,用撐杆撐住的窗戶。
頗有一番古色古香的韻味。
和這古建築搭配,也是相得益彰。
葉雨桐伸手,在半透明的珍珠蚌殼上摸了一下。
摸了一手的灰。
她嫌棄的咦了一聲。
陳斯年好笑的拉過她的手,給她用毛巾擦了擦,說道:“我擦乾淨,你再碰。








